小槐,真的没关系的,你别太紧张,大家?那边我也?会帮你跟大家?解释清楚,我相信大家?也?都能理解,没有人会怪你,你不要有太多心理压力。”

“只?是晚四天而已,我们这边先练好,以你的天赋和能力来说,也?能很快跟大家?配合得很默契的。”

池冬槐一直没说话。

她的思绪略微有些飘忽,想到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因为妈妈一直很强势,爸爸就?总是这样。

做一些母女之间?最周全的选择,两头安抚,两头处理。

他?自认为处理得很好,其实不然。

因为对于池冬槐来说,不管是怎么样的调和、周旋,她永远都是要往后?退的一方。

只?是退得多和退得少而已。

池冬槐习惯了?这样退让的原则,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能接受,就?可以退让,就?像宗遂说的那样。

没关系。

但对于乐队和音乐的事情,她好像…没有办法退让,根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