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比脑子快,手腕一翻,银簪横挡。

“叮”

一声脆响,一柄飞刀钉入地面,刀尖入砖三寸,尾部微微颤动,泛着幽蓝。

她低头一看,刀身上刻着极小的纹路,像是某种家族徽记,又像是一串密码。她没时间细看,立刻扑身压住太后,将人往案后拖。

“还有谁知道您要见我?”她压低声音问。

太后气若游丝,手指颤抖着指向窗边一幅画画的是先帝与太后并肩立于宫墙之巅,背景是满城灯火。

“快……毁掉……镜……”她嘴唇动了动,随即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温雪瑶没动,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忽然冷笑:“毁镜?您可真会挑时候交代遗言。”

她起身,走到窗边,飞刀射入的轨迹清晰可见是从对面宫墙第三根檐柱后射出,角度刁钻,力道精准,显然是老手。

她捡起飞刀,用银簪刮了点刀尖残留的毒,凑近鼻尖一嗅苦杏仁混着铁锈味,是氰化物加血竭的配方,毒性猛烈,但挥发快,适合一击毙命后不留痕迹。

“还挺会配毒。”她嘀咕,“现代化学加传统中药,跨界融合得不错。”

她把飞刀收进袖中,转身看向太后。

老人躺在案后,脸色灰白,呼吸微弱,像是随时会断气,又像是在等下一波刺杀来得更猛一点。

温雪瑶蹲下身,从药囊里取出一根细针,扎入太后人中。老人“呃”了一声,悠悠转醒。

“太后,您刚才说,我娘为救先帝中毒?”她直视对方眼睛,“那先帝呢?他是不是也……”

太后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宫卫赶来。

她眼神一变,猛地抓住温雪瑶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别信……宫里……没一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