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前也是个无人在意之人,不如以悬案结尾,将人一把火烧个干净。

他日就算有人再追究此事,已经全无对证。

这汴京如此之大,就算有人失踪,也如大海捞针一般难找。

“大人,咱们该走了,”

云帆挑帘入内,恭敬垂首,

“轿夫在门外候着,怕要误了时辰。”

贺晨芝用薄荷脑揉了揉太阳穴,将无关思绪全部压下,理了理衣裳,登了轿子往内中去了。

御轩宫,婢女们正侍候皇后梳妆,内官来报,说伯爵府公子前来觐见。

皇后匀了匀自己口脂,吩咐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