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库还阔绰,好东西肯定少不了!”
沈语瑶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气得跺脚:“沈栖山!你莽撞什么!”
沈栖山充耳不闻,已经手脚麻利地扯开了一个最大的锦盒,里面是流光溢彩的数匹云锦和蜀锦。
“啧啧啧。”他咂咂嘴,似乎还算满意,随后有又迫不及待地去翻旁边一个镶金嵌玉的箱子。
一打开,璀璨光芒晃花了人眼,里面竟是满满一匣子圆润硕大的东海明珠!
“嚯!这个还像点样子!姐夫为了姐姐,还真是砸钱如流水!”沈栖山抓起一颗在手里把玩掂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全然不顾父母铁青的脸色和姐姐复杂难言的目光。
沈文渊气得上前一脚踹在沈栖山的屁股上。
“又上哪儿野去了?一天天不学好,就知道吃酒射鸟打马球,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哎哟!”沈栖山正扒拉着一个礼盒,被踹得往前一扑,酒也醒了大半。
他捂着生疼的屁股,回头对上父亲那张因盛怒而铁青扭曲的脸,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求饶一边往沈芙苏身后躲,“爹!老爹饶命啊!阿娘救我!长姐救我!”
沈芙苏下意识地侧身,让沈栖山躲到了自己身后。
她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前世那惨烈的画面汹涌而至。
上一世。
沈栖山本不想去从军,沈芙苏却觉得沈栖山颇有军事天赋,为了助萧承熙得到兵权,便劝说他上了战场。
后来,北狄铁骑围困漠北孤城,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最终力竭战死。
更让她肝肠寸断的是,北狄为了震慑守军,竟将沈栖山的头颅高悬在城墙之上,整整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