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靠着这份恨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熬过?那一个?个?如同?炼狱般的日夜!
所以这五年,他几乎是带着对她的恨意,和对父亲所描绘的那个?“现实”的愤怒,才硬生生撑过?来的。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
不能在她刚刚鼓起勇气回到他身边,在他刚刚才品尝到失而复得的珍贵时,再次揭开那些鲜血淋漓的旧伤疤。
那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陆邢周伸出手,温热而带着薄茧的大手,坚定地覆上?她放在膝头?的冰凉手指。
“笙笙,过?去不管怎样,发生了?什么?,是好是坏,是误会还?是错过?……都过?去了?。”
他声音低沉,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期待,和一种想要共同?挣脱泥沼的决心:“我们应该向前看,你说是不是?”
向前看?
这三?个?字落入虞笙耳中,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沉重的涟漪,便迅速沉没。
她很想点头?,很想抓住这根名为“未来”的稻草。
可是……
向前看?
前面是什么??
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迷雾中,站着虎视眈眈、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陆政国;悬着她母亲虽被转移却依然未知是否绝对安全的处境;还?有她和陆邢周之间,那五年被谎言和恨意填满的鸿沟,以及那些尚未真正解开的、沉重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