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家。

走访很顺利,蒋晓丽一个人在外租房,家里没别?的人,男朋友在外地?,她直接在家里接受了问询。

“前天周五傍晚去?东阳农药厂,前前后后的过程,能仔细说说吗?”费江河开门见山地?问。

蒋晓丽的租房很小,客厅有一张小餐桌,正好也有四把椅子,四个人都?是挨着坐下。

李疏梅拿起本子记笔录,她也时而打量对方,想把她速写下来,包括她的一双手,她的手很纤细,手的骨相?没有方雅雯好看,但也保养得很好。

今年方才二十二岁的蒋晓丽,算不?上很漂亮,但皮肤白皙,长相?温和,说话声音也并不?大?。

她仔细回想说:“前天晚上七点半在东阳饭店有一个饭局,早在一个星期前是我在那订的餐,那地?方离公司有点儿路。雯姐说下班后让我在家等?她,她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的农药厂……”

“我打断一下,”费江河问,“你们为什?么不?直接下班去?饭局?”

“噢,雯姐要去?幼儿园接小小。小小是她女?儿。”

“方雅雯每天都?要去?接小孩放学吗?”

“也不?是,”蒋晓丽回答,“多数是雯姐她妈妈接送,雯姐有时候也会接送。”

“方雅雯接了孩子回娘家以后,又来接你去?了饭店?”费江河继续问。

“对。”蒋晓丽点头。

李疏梅觉得费江河问得很仔细,不?过这也是证实方雅雯不?在场证明的最好方法。

蒋晓丽继续说,方雅雯开车直接进了工厂,在技术楼下停下,她让晓丽在车上休息一下,等?她一会,她十分钟就下来。

蒋晓丽说方雅雯下车后,打开了汽车后备箱的门,拿了饭盒,上楼后,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她就回来了。然后两人直接去?了饭店。

这次饭局宴请的是一位重要客户,方雅雯作为定标的项目经理,难免逃不?了酒精应酬,她人很大?方,客户的“要求”她都?做到了,蒋晓丽说,方雅雯以前也喝醉过,不?过没这么厉害。这一次,有些不?一样,男客户有点为难她,方雅雯是硬着头皮喝完的。

醉倒后,是她送方雅雯回家的。蒋晓丽说了这样一句话,方雅雯在去?饭店的路上,曾提前告诉她,“晓丽,无论如何,我喝醉了,也要把我送回家。”

方雅雯显然知道这场饭局她逃不?掉被?人“安排”的命运,然而她把全部希望寄托给了蒋晓丽。

当时一起参加饭局的公司马副总有意让男客户送雯姐回家,是蒋晓丽坚持说雯姐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在吃补血药,男客户意味不?明地?睃着醉态朦胧的方雅雯,没有继续说什?么,所?以最后才让她逃过了一“劫”。

李疏梅也大?致明白了这场饭局的意义,很显然方雅雯是不?得不?参加,她斡旋其中,也十分艰辛。

蒋晓丽说送雯姐回去?后,她一直说难受,她还问要不?要去?医院,被?迷迷糊糊的方雅雯否决了,蒋晓丽只?得用热毛巾给她擦拭了下,一直等?到凌晨十二点多,方雅雯睡着了,她才离开了她家。

“凌晨十二点,你是怎么确认的?”费江河问。

“我看了手表,觉得太晚了,就走了。”蒋晓丽的手上戴着一块女?士石英手表,她特意抬了抬。

“整个饭局过程当中,方雅雯有没有离开过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