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年村里唯一的一名大?学生,不?仅父母亲朋,村里对他也寄予厚望,如今儿子去?世,对两口子的打击非常大?。
罗向松的岳父母也很悲痛,说罗向松是好女?婿,对他们都?很孝顺,平时过节放假都?会提很多礼品上门,工作之余也勤于给他们打电话问候,生怕他们缺衣少穿。
罗向松的岳父还在职,过两年就退休了,岳母是退休职工,有养老金,两人身体健康,衣食无忧,不?需要儿女?照顾,所?以也劝罗向松不?用时常担心他们。
走访完四个老人,曲青川又重点走访了罗向松和方雅雯现在居住小区的邻居。
邻居们对这对年轻两口子印象很深,经常碰到他们周末一家三口出门,夫妻恩爱,两人和孩子手牵着手,脸上满是幸福洋溢的笑容。
当问到夫妻两人间关系、是否平时有争吵时,邻居们都?表示,没见两人吵过架,也没听?见他们在家闹,一直很和睦。
而且小区门口的一家花店和一家蛋糕店,向曲青川反应,罗向松逢年过节都?会买花和买蛋糕,“雅雯”这个名字是常客,经常出现在蛋糕和花签当中。
他们对罗向松的评价是,是个好男人。
下午一点多,李疏梅三个人饥肠辘辘,在一个小面馆点了三碗面,费江河一边吃面条一边说:“通过走访,我们并不?能排除罗向松同事或者保安杀人的可能。”
祁紫山问:“老费,你是不?是想说,有人因为下岗,对罗向松抱有怨言,于是杀了他。”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费江河吸溜了一口面汤,说,“我觉得这个人对厂区很了解。”
李疏梅缓缓用筷子卷着面条,一边思考一边说:“老费,我想,如果真是这种杀人动?机,保安的嫌疑的确很大?,他现在虽然还在工厂上班,但一定担心随时下岗对吧。但也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农药厂工人与保安合谋,杀死罗向松。”
祁紫山点头道:“要不?下午把曹进带回去?审一审?”
李疏梅也有这种想法,她和祁紫山一起看向费江河,费江河端起面碗喝了一大?口汤,他吃的很快,李疏梅这边才吃了小半。
他满足地?将碗放下,说道:“没有直接的证据,曹进不?可能招,还是再等?等?。”
李疏梅也觉得有些操之过急,毕竟现在都?是停留在猜测阶段,现在连尸检报告都?没看到。
“哎,你们慢慢吃。”费江河一抹嘴,站起身,走向前台。
“老费。”祁紫山口里嚼着面,放下筷子喊,“不?是说好这次我付。”
“你们吃你们的,废什?么话!”
被?费江河喊一嗓子,祁紫山只?得撇了撇嘴。李疏梅知道费江河是这样的人,所?以上一次三个人外面吃饭时,她借口上厕所?付了账,然后还被?费江河“批评”了,说她吃得最少,别?瞎抢着付钱。
反正以后大?家一起吃饭的机会多,李疏梅倒是不?怕“还”不?了,她不?急不?慢,剥了几个大?蒜,“嘎嘣”吃了起来,祁紫山又眯了下眼,仿佛辣了他的眼睛,仍旧道:“不?辣吗?”
“你不?尝尝,永远不?会懂大?蒜就面的味道。”吃面不?吃蒜,味道少一半,蒜生辣,面柔软,李疏梅觉得配合起来刚刚好,食欲大?增。
“你们倒是挺像的。”祁紫山笑着说。
他们是挺像的,费江河每次也是就蒜吃面,没蒜就好像少了什?么。
两个人吃完面走到门口,早站在门外等?候的费江河说:“咱先去?走访下蒋晓丽吧。”
蒋晓丽和方雅雯同是捷信公司的员工,方雅雯是项目经理,蒋晓丽是她的下属,今天是周天,提前了解到,公司放假,蒋晓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