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姜氏则说:“哼,你别?把话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的,好似你多仁厚似的。你自己扪心?自问?,你供二郎读书,难道只是为了我们母子?你难道没?有为你自己?”

“你爱慕虚荣,眼看大?郎没?了指望,这才倾尽所有托举二郎的。只巴望着,将?来二郎能功成?名就,你跟着享福。眼下,你看自己儿子也中了举,再不?必指望二郎,于是就舍弃了他。舍弃他就算了,反而?还说出这些话来膈应人。吴兆省,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

对自己曾经的那些小心?思,吴兆省也不?否认。

“是!”他直接承认道,“我承认,我心?里有打着自己的算盘。可不?管我是怎么想的,我心?里在打着什么样的盘算,最终是你们母子得?了好处这是事实。”

姜氏全然不?以为意,只哼笑道:“既你自己有私心?在,那就别?怪谁了。大?郎断了腿后,是你自己急需一个人来顶替大?郎的位置,恰好二郎顶上了而?已。就算不?是二郎,也还有别?人。所以,你也别?说什么一心?为我们母子的话,我们母子可担不?起你的这份责任。”

虽早已认清了这个人,不?该对她再失望的。可当瞧见她此番这般态度时,吴兆省仍是忍不?住失望、难过。

但最终……再多的失望和难过都化成?了一声叹息。算了。

“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不?如趁早散了算。”吴兆省倒主动提起此事来。

姜氏原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听他这样说,立刻来了精神。

“好聚好散,自此别?过。往后再见,便是陌路。”

见她如此急切,吴兆省便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怕状告他打人不?是目的,目的就是和离吧。

也趁此机会,吴兆省提了条件:“和离可以,但三郎和莲娘,都必须跟我。你带二郎离开?,我没?意见。”二郎不?是吴家的孩子,随便他。但吴家的儿女,她一个都不?能带走。

对此,姜氏也无所谓其实。

不?过……

她笑着,一脸的得?意之色,道:“三郎那白眼狼儿,我就不?说了。但莲娘……你确定她肯跟着你吗?”不?免目光朝一旁吴容秉瞥去一眼,“大?郎如今是风光了,可大?郎却是从你们这个家分了出去,自立门户去了。莲娘跟着你,也只能留在富阳这个巴掌大?的地方,但跟着我和她哥哥却不?一样。我们可以带她去京城,可以给?她她想要的荣华富贵。所以,你确定莲娘肯跟着你?”

吴兆省态度却也强硬:“她肯不?肯都是我吴家的种,肯不?肯我都是她爹!我若不?答应,你带走一个试试!”

“好好好,是你吴家的种,我给?你就是。”姜氏懒得?去争,又说,“当年,我们母子二人一穷二白着来你吴家,如今十多年过去,我们母子仍是一穷二白着走,不?算占你们吴家的便宜吧?”

姜氏这完全属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母子不?但占了便宜,而?且还占了大?便宜。

而?占的最大?的便宜,就是靠着吴兆省的供养,吴二郎中了举。

但吴兆省也懒得?再计较,更不?愿再在这上面?多费嘴皮子上的功夫。

吴容秉一直安安静静等着,直到等到父亲的事也解决后,吴容秉才说:“姜氏夫人别?高?兴得?太早,莫不?是忘了我是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