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膏体只是少了一点点,手里依旧是满满一罐。

“嫂子,长烽哥,这房子终于修好了,今年要是再下雨保准不会漏雨塌房子,有我们在你们就放心吧!”

布做的帘子很快遮挡住外面的月光,屋内顿时昏暗起来。

“虞棠。”纪长烽拧着眉凑近她想要解释,但虞棠已经偏过脸,昂起下巴:“我饿了纪长烽,你去做饭吧。”

“好。”纪长烽再一次点头。

真稀奇。

可现如今……

哎,希望别吵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吧。

难得起得早,虞棠推门出去,发现纪长烽正坐在桌子上吃饭,只不过似乎在扳着个脸,有点憔悴。

好在纪长烽和虞棠当着他们的面,也没露出什么别的表现,甚至宝贵他们很有可能还没有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别扭。

纪长烽睁开眼,看到外面白茫茫的月色,忽地板着脸,上去把窗帘拉开。

纪长烽盯她一瞬:“好。”

她眯了眯眼,开口询问:“纪长烽,这是李春芳送给你的?”

纪长烽闭上眼,窗外是朦胧的月色。如果是虞棠在这屋睡觉的话,肯定会嫌弃这月光太亮,甚至还会娇气地让他去把窗帘拉上。

现如今好了,他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外面的月光,多好,不用拉窗帘早晨起床的时候还能直接看到外面的天色。

纪长烽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半晌还是低头,把这盒雪花膏又递到了虞棠的手里:“你要是想用的话就用吧。”

纪长烽一怔,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