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等人干完活甚至还找来几个小鞭炮,象征性地放了两下,满脸开心地恭喜虞棠和纪长烽。
“对呀对呀,以后再也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啦哈哈哈。”
“不是……”
虞棠扬起那张白皙的小脸看他,表情严肃:“纪长烽,你什么意思,我不能涂吗?”
栓子脑袋都大了,他又没结婚,他也不懂该怎么处理这种问题,这要是房子塌陷了,他们还能帮着修一修,这夫妻之间闹矛盾了,他是真的不敢掺和。
“……”
纪长烽一顿,漆黑的双瞳紧紧地盯着虞棠。
在隔壁的虞棠不知道纪长烽这边的反复纠结,难得能够回到自己的屋子,虞棠宠幸自己的垫子都来不及呢,垫上去睡到柔软的触感非常舒服,连睡得都更沉了一些。
下午,修建了好久的房子终于竣工了。
可不知道是身体习惯了还是怎么,纪长烽背过身去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觉得很快会有人蹭过来,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腰,在他后背上用脑袋来回蹭。
纪长烽平时老大粗一个,哪知道涂什么雪花膏,虞棠猜这盒雪花膏不是别人送给他的,就是他送给别人的。
毕竟是他花钱买的东西,扔了糟蹋了也怪心疼的,虞棠要是不嫌弃愿意涂,这盒雪花膏也算是没浪费。
虞棠有些好奇,上前拿了过来,发现竟然是一盒雪花膏。
虞棠没接,反倒是思索起来。
虞棠摇摇头,舒舒服服地伸懒腰:“没有哎,睡得好饱,好舒服。”
可当初他无比嫌弃虞棠,觉得虞棠又闹腾又不老实,总是喜欢贴着自己睡觉,还时不时地搂着他,蹭着他的身体。
等到早上的时候,她甚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疲惫全部都消退了。
虞棠没敢轻易涂上脸,只敢用手背试试,她怕过期了,刚把雪花膏举起来寻找日期,纪长烽结束劳作中午回家了。
栓子跟随旁边的几人一起笑,但紧跟着就发现虞棠和纪长烽的不对劲。
她哼了一声,把那盒雪花膏放回原位。
还要和他挤一个被窝,抢他的被子。
“对了,我的那些护肤品因为房子塌了都碎了,你记得到镇子上去买点好的给我,记得要好的,不然我是会烂脸的。”虞棠理所当然的开口。
他爸妈吵架的时候就这样,会打打闹闹摔东西摔碗,最后全家满地都是碎片,再顶着怒气去收拾……
……那分明是他当初送给李春芳,李春芳婚前又还给他的东西。
栓子很担忧,但实际上等他们走了之后,虞棠和纪长烽并没有吵架,他们两个人的视线甚至都没有对上,虞棠只是自顾自的去纪长烽那屋,把自己的被褥抱了回去。
真有年代感,罐子是那种绿粉色的,轻盈的外壳是塑料的材质,看起来有些廉价,但应该是被人很好的珍藏着,除去表面落了一层浮灰以外,瓶身像新的一样没什么刮蹭,甚至似乎都没怎么使用过。
之前两个人看起来关系还挺和谐,但是今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那么大的一个缝隙。尤其是虞棠,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纪长烽,反倒是纪长烽频频的看向虞棠。
虞棠捋了捋头发,自然地开口:“屋子都已经修好了,那我就回这屋睡觉了。”
之前她还没发现,纪长烽屋子竟然还有这东西呢。
他的眼力是极好的,自然看清了虞棠手里雪花膏的模样。
而且似乎也一直板着脸,情绪不高的样子。
最后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两个人还是离婚了。
说起来他是不是和嫂子闹别扭了?
虞棠打开盖子闻了闻,味道也是很浓烈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