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好了。

虞棠打了个哈欠,纪长烽瞬间抬头看她:“起的这么早?昨天晚上没睡好?”

纪长烽视线挪开,露出点自然的神态:“好。”

因为没办法处理,又不好丢掉,所以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塞了上去,没想到会被虞棠发现。

晚上两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分别回到各自的屋子。

讲起他和李春芳的事情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纪长烽脑袋嗡嗡响,连忙上前去,从虞棠的手里把雪花膏夺了过来。

“那就是你送给李春芳的了?”

结束的时候栓子一边松了口气,觉得终于能够回家了,一边又回头有些担忧的看向虞棠和纪长烽,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晚上打起来。

纪长烽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莫名其妙拐到了虞棠身上,表情凝了一瞬,翻身紧闭双眼。

虞棠这句问话一出,纪长烽没吭声,但沉默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分明就是默认。

她仔细观察几秒后,小心翼翼旋开盖子涂抹了一点到手背上,冰冰凉凉的倒还挺滋润。

纪长烽这才松了口气躺了下来。

他深呼吸一下,翘了翘嘴角。

……

她才不稀罕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纪长烽给自己被褥铺好,表情很平静,他躺在自己的被窝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摸到冰凉凉的一手空荡荡。

他隐约觉得长烽哥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听到他们说[房子以后再也不会漏雨塌房子]以后,似乎还小幅度的抽了抽嘴角……?

他就说嘛,应该是这帘子的问题,屋子里暗一点容易入睡,肯定是这样。

后背冰凉一片,没有柔软的身体贴过来,甚至就连以前很挤的被子,此刻都是空荡荡只有自己一个人躺着的。

纪长烽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甚至在当初房子刚塌陷,虞棠不得已搬到他的屋子时,他还非常痛苦的数日子计算着什么时候虞棠才能从他的屋子里搬走。

“真好,今天晚上可以自己睡了,独占这么大一个炕,真好。”

睡觉睡觉,别再胡思乱想了。

虞棠了然,这雪花膏真是纪长烽送给李春芳的,怪不得她记得婚前李春芳专门回村找纪长烽,原来说那么多就是聊这个的。

进门的一瞬间看到虞棠举着那盒雪花膏近距离仔细观察,他蓦地一惊。

这下也不需要担心大半夜的被人弄醒,也不用担心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更不需要被莫名其妙挤到被窝的边缘,甚至也不会被子都被人抢走一半。

纪长烽的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栓子不希望虞棠和纪长烽离婚,他觉得虞棠这个嫂子虽然娇气一点,但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