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上,他们几个人一起趴着往下看,看到被保镖环绕,大包小裹,浑身气派进村的虞棠。
虞棠想到今天傍晚出去等纪长烽卖人参回来时,遇到背着一大背篓蘑菇,满脸兴奋的李春梅。
以前不觉得,现在一整天过得好快。
隔壁屋子塌了,现在虞棠要是洗澡只能在他们睡觉那屋洗,每次虞棠洗完澡,他收拾被褥晚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那股味道总是挥之不去。
纪长烽忽地心口一动,痒痒的。
尤其虞棠还会偶尔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不小心每次带给他的却是一阵惊涛骇浪。
她其实白天也听到宝贵他们几人聊的话了。宝贵说李春梅自从落水以后,像是中邪了一样,和以前性格不太一样了,最近还做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情。
等他忙活好了,虞棠又很自然地催促他:“放被吧纪长烽。”
“我刚才都不敢说话,生怕闹了笑话,大嫂不会嫌弃我们是没本事的庄稼人,看不上我们吧。”
她觉得好笑,瞥了他们一眼,点头应了。
虞棠扫他一眼,“哦”了一声放回纪长烽手里:“那就交给你了,我等着收钱就好了,上镇子上还得起早,我起不来。”
他咬牙,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纪长烽一愣。
那两卷被褥叠好了上下压在一起,叠放在墙角,每天晚上纪长烽都要在睡觉的时候拿出来重新铺好,这已经成为了他目前的定时工作。
虞棠听了,竟然笑了起来。
一群人凑在一起,本来就都是关系特别铁的兄弟,无话不谈,最近热闹又很多,宝贵最喜欢讲村里的八卦了,这次也不例外。
这段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清楚,实在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哦?”
他们两个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紧跟着看到了站在纪长烽身旁的虞棠,这一瞬间两个人松散地状态瞬间绷直,紧张地喊:“嫂,嫂子好!”
栓子懵懵地点头:“啊,好,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