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思考了好半天,没琢磨透,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在院子里坐下跟着大家伙一起吃东西。
虞棠迟疑。
“长,长烽哥,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等虞棠进了屋,宝贵等人一直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重重吐了口气,连忙看向纪长烽,眼神羡慕地不得了。
宝贵和国庆下意识搓了搓胳膊,总觉得今天有点冷,是又要下雨了吗?
国庆:“……”
虞棠在屋子里喊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大小姐独有的娇声:“纪长烽,我要洗澡,你去烧点水嘛。”
于是纪长烽剩下的尾音就只能低了下来,勉强说完了那句话:“……不怕了。”
他刚把被褥铺好,灯关掉,自己躺进被窝闭上眼,身边就很快多了一具香喷喷地柔软身体。
……和虞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哎,真忐忑,长烽哥你天天和大小姐呆一块儿,可真厉害,要我我都不敢搭话。”
当初那晚的记忆非常清晰,但总给他一种梦境的感觉,不真实。
虞棠扭头去问纪长烽:“走的那么急,真有人来家里闹事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每天早晨刚醒的时候,都是纪长烽最折磨的时候,实在是苦不堪言,无法和人诉说。
喝醉酒以后就能够忘记这些事情,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去买点酒喝了?
她嘟囔着:“该不会李春芳也是重生的吧。”
纪长烽挑了挑眉:“中邪?”
但是现如今。
纪长烽越是让脑子不要乱想,反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却一瞬瞬从他脑子里跳了出来。
虞棠的头发湿哒哒的,她揉了半天才攥的半干,因为没有电吹风,就只能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水分。
纪长烽甚至能够回想地起来,他伸出手揽着虞棠胳膊时,触碰到的那截细的过分的腰的触感。
当初他一次次拿李春芳和虞棠做比较,在心里嘟囔着,觉得虞棠不如李春芳。
“不能,前两天货比三家,我想看看哪家药店出的价高,现在价钱打听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能卖。”
但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和虞棠并不算熟悉,也完全没和虞棠有什么近距离接触过,听着哗啦啦的洗澡声也只会脑补一些单纯的洗澡画面。
纪长烽早已习惯,很自然的点头:“好。”
……都不容易啊。
他现在的姿势和结婚当天的夜晚一样,同样是虞棠在洗澡他被迫出来。
纪长烽眉头舒展一瞬,点头附和虞棠的话:“确实。”
纪长烽:“……”
今天他们家活都完成得早,几个人都聚集到纪长烽家了,一群人犹豫了下,刚干了不一会儿又都暂时歇息了起来,坐着吃起了东西。
不能再想了!
黑色夜里,纪长烽庆幸虞棠看不到他的脸,不然就能看到他那蔓延到耳边的一大片红。
“就是就是。”
又要洗澡,城里来的大小姐几乎是每天都要洗澡,干净的让人发指。他们村里人什么时候像虞棠这样娇气了,几乎都是隔几天才洗一次,甚至还有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的。
宝贵感慨纪长烽对他们太热情,这些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又给他们递水,又给他们找吃的的,他们的待遇也太好了。
……
他被迫中止了工作,接过纪长烽手里滚烫的水,头疼地干等也不凉,着急地吹了半天,终于算是喝进了肚子里。
她像是浓烈的一朵玫瑰,外刺扎人,闻着却是香的,而且花瓣柔软……
粗糙地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