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见状,脚步慢了下来,并悄悄地伸出自己的手。
纪长烽的伤口挺严重,深深浅浅的伤口都得挨个消毒,涂上药以后再用绷带缠绕。
此刻他们两个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晒干了。
等到了诊所,人还是不少。
鬼鬼祟祟,莫名其妙。
她眯着眼抬头,发现纪长烽似乎也在若有似无地偷偷看她。
纪长烽左看右看就是没敢看虞棠,脸瞥向一旁,强壮镇定,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虞棠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在诊所看病的病人们也都露出了很牙疼震撼的表情。
毕竟之前在河边的时候,顶着这么严重的伤口,他还没事人一样,来诊所了还若无其事,偏偏她凑近了纪长烽就喊疼。
[我喜欢你,虞棠。]
诊所里的几个小媳妇都捂着脸,面红耳赤,眼里异彩连连,婶子们都打趣地多看了纪长烽几眼:“长烽这小子还真是……”
大夫视线落在上面,差点冒出一句国粹,脑子里都冒了冷汗。
纪长烽倒是如实说了:“鱼叉伤的。”
他略微觉得有些好奇,浑然没觉得真正的病号是站在虞棠身旁一脸淡定,神色如常的纪长烽。
只不过上次生病的是虞棠,这次受伤的是纪长烽,患者反过来了。
诊所的床她也不想坐,直接就站在诊所的过道上。
毕竟如果是纪长烽受伤的话,以前都是他自己过来的,从来没和别人一起过来过。
“这是……又生了什么病吗?”
结果下一秒,之前还闷闷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纪长烽仰起了头。
下一瞬,纪长烽拉开了自己卷边的紧身上衣,露出那满是血痕的道道伤口。
等纪长烽和虞棠走出诊所,腰间缠着绷带的纪长烽被大夫嘱咐要一天来诊所一换药,他应了声。
即使是穿着那层背心,因为紧身的缘故,也隐约能够看到腹部的腹肌轮廓。更别提动作间那漂亮的后背肌肉,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力量感。
“怪了怪了,不是说他们两个要离婚了吗?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一个大姨跟着感慨:“要是我姑娘嫁过去的女婿也能像长烽这样就好了,长烽和媳妇感情可真好,受了伤以前我记得都自己来的,现在结了婚有媳妇了,都是媳妇陪着一起的,真好。”
他松开以后,掌心空落落的,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上面仿佛还残存着虞棠手掌的温度。
没想到的是,回家以后纪长烽掀开锅盖,露出他走之前做好的那些个菜,不仅有亲手做的手擀面,还有虞棠喜欢吃的菌菇,河虾……
自从虞棠和他结婚,纪长烽就从来没有让虞棠做过一件事情,现如今只不过是小腹受伤而已,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纪长烽并未在意。
纪长烽把这些饭菜端上桌,满满当当铺了一整桌子。
虞棠:“……”
明明前一瞬还在诊所包扎伤口,身上受伤那么严重,现如今刚回到家就又开始忙前忙后,热菜照顾虞棠。
结果刚一走进,她垂在大腿边上的手就冷不丁的被纪长烽一把抓住。
虞棠闭上了眼,忍无可忍推了面前疯狂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纪长烽肩膀一下:“去给我老实上药!”
那身本来就带着很多处伤疤的精壮上身,腹部又多了几道伤,伤好以后说不准又会留下几道疤。
就这模样,也不像是要离婚的样子啊,这不相处的挺好吗。
纪长烽挑了挑眉,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她无语,瞪了眼纪长烽:“你以为你是小孩子啊,吃什么黄桃罐头,我看你像黄桃罐头。”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