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看了眼大姨,又扫了眼纪长烽,垂了眼扯着自己裙子上的纱拨弄。
诊所的大夫仔细端详了虞棠几眼,发现她面色很自然,没有像上次一样面红耳赤,也看不出什么生病的症状。
虽说虞棠知道有些皮肉组织失去活性,剪掉也不疼,但毕竟是用剪子活生生的减下来肉,听着还是骇人。
他尽可能和虞棠并肩走在一起,虞棠的左手搭下来乱晃,偶然间和他垂下来的右手触碰到一起,纪长烽头偏向一旁,状似无意地偷偷伸手,把虞棠的手抓住。
在这之前他虽说是听说过纪长烽上山打猎很猛,经常受伤的事情,但从未想过有一天纪长烽会这么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顶着这么严重的伤,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她忽地想起来那天晚上,纪长烽堵住她,强吻她以后说的那句告白。
“稍微忍忍,这块有些肉我给你剪掉处理一下……”
纪长烽闻言接过她手里的菜:“走之前我做好的放锅里热着,可能咱们折腾的时间太久了,没事我热一热。”
光是消毒处理伤口,大夫就废了好一会儿工夫,主要是纪长烽的伤口泡了水,河水实在是不干净,鱼叉更是脏,伤口处还有不少血痂和破碎的皮肉组织。
之前换亲和真假千金事件,别说是柳叶村了,连周围村子不少都知晓这件事情,几乎是一传十十传百。
虞棠瞥他一眼,难得上前:“我来吧。”
“就是啊。”
明明诊所屋子有不少空位,偏偏他要凑在她身边脱衣服,把衣服搭在她身后的铁栏杆上,绷紧肌肉一下下看她一眼又一眼。
虞棠怔了一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