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时自可装点,有了少许差池,便随时可弃,我虽卑却不贱,更不需要你的怜悯……”

“不是怜悯,枝枝,我心已许你……”陆郁唇瓣苍白,颤抖道:“如若不然,我又怎会冒着风险将你从东宫带出来?江诺特意避开我,上天垂怜,我才能再次寻到你……”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几步想要拥住绫枝:“枝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日后,我未曾变过,你也未曾变……”

“你休要再满嘴谎言,欺瞒姑娘!”清露闻听消息,匆匆来到此地,胸膛起伏开门见山:“姑娘,是他杀了福冉!”

“他说要带我们出宫,在半路杀了福冉灭口,本想杀我,却被太子所救!”

清露语气极快:“和这等人没什么好说的,姑娘,你心肠软,且莫再被他欺骗!”

陆郁面色煞白:“清露,你……”

绫枝颤抖着道:“是你杀了福冉?”

“不是我,”陆郁面露痛色:“是东宫所为。”

“你!无耻!明明是你!”清露气得手都颤了,她虽对太子也无好感,却忍不了陆郁如此颠倒黑白:“我亲眼所见,你还能抵赖?”

“若非太子强掠枝枝你入宫,我们早已成婚,恩爱和谐,福冉也安稳在东宫,又怎会卷入是非之中?若非太子积威甚重一意孤行,你大大方方出宫即可,福冉又怎会连夜想逃?我又怎会孤注一掷?”

“福冉之死,是因了东宫寡情漠然,强征暴敛所致,枝枝,福冉一事,我和你一样,心如刀绞,可我又能如何?”

“董然本是书生,性情高傲,沦为福冉,一生残缺苟活,这定然不是他心中所愿,我助了他一次,也绝非憾事啊!”

若是他经历这些,早就生不如死,董然定和他所想一致。

清露听到这番话,气得捂着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真的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