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全失,现在,在她忌日这天,被邪气折磨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多少次想将罪魁祸首杀了,次次清醒过后,望着掩藏自己所有痛苦与不堪的囚牢,清醒地意识到她已经死了。
她连死,都要在他身上留下这种东西,妄图让他永远记住她。
一声嗤笑从喉咙里发出来,成镜低低笑出了声。
真想杀了自己,去地府找她,在地府里将她再杀一遍。
凭什么她轻易就死了,留他承受她带来的痛苦?
成镜移开手臂,睁开眼,眼
前又是一面镜子,镜子里头她俯下身,似乎从镜子里出来,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颈,在他耳畔低语:“道君想我了?”
成镜动了动手,克制着握紧,身子一动不动,只看着她。
脖颈刺痛,一偏头,是她红润的唇。
她舔了舔被咬破的脖颈,唇上沾上血,红润妖艳。
“道君怎么不说话?”
成镜屏住呼吸,直直望着她,抬手去碰她的脸。
“啪嗒”镜面折射晶莹的光。
皎洁的月光洒落,微风拂过,莲叶微荡,池水泛起涟漪,凉亭立于莲池之中,万物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