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宝悄悄出了小主人寝殿,去莲池采莲叶,准备给小主人做新衣服。
前几天张伯伯夸了小主人衣裳好看,藕宝高兴坏了,一下做了好几件,鳞舞的衣裳都不重样的。
它采摘完,回去的时候,瞧见囚牢的方向有些异常,担忧地看了好一会。
道君这些年,每到这一日,就会带小主人出去几个时辰,回来后总会去囚牢待一整晚,每次这个时候,囚牢外就有很奇怪的气息。
藕宝也不敢问,毕竟它只负责照顾小主人。道君都那么大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它欢欢喜喜地抱着莲叶去了自己的小窝,给小主人做衣裳。
成镜日日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道宗,天綪并非不知,她问过一次,只得到一句:“这不该是你管的事。”
她也试图追踪过,但他一出道宗,气息全无。
天綪震惊,他的实力已经高深到连她都没法捕捉。即使她在七年后达到入神境,也依旧看不透他。
她开始怀疑,成镜究竟是不是因为心魔无法渡劫,也许他渡了劫,只是压着没有飞升。可那雷劫确实没劈下来,更加疑惑。
吞云殿内三位长老坐着,见宗主久久未说话,提醒道:“他们的意思是,在我宗举办大比,不过我宗即将举办招新大典,刚招收的新弟子必然是无法参加大比的,宗主觉得,是否可以放宽条件,让新弟子也参加?”
“名次输赢不说,新弟子参加大比,也可积攒些经验。”
天綪回神,思索片刻,道:“再问问道君的意思。”
星峦立刻去吩咐执事去重莲殿请人,刚吩咐下去,想到什么,把人叫住。
“一定要亲口告诉道君。”
执事连连点头,他自己也知道。上次去重莲殿请道君商议异种裂缝之事,道君不在重莲殿,告诉了小道君,结果来的人是小道君,谁都不敢把她赶走,只得好生伺候着。
后来还是小道君累了,回去时撞见道君,才把人请来的。
他们极为震惊道君居然有了孩子,不知生母,猜遍了整个修真界,都没猜到是谁,还被道君训斥,这下谁都不敢乱猜。
走出吞云殿,日刚升起,还是在山巅,应是很凉快才对,执事抹去额头的汗,奇怪道:“我怎么觉得很热呢。”
直到站在凉亭内,要往水雾里传音时,惊觉自己为什么会出汗。
他是怕的呀!
但宗主交代的事不能不办,只能硬着头皮冲里头喊:“道君,宗主请您去吞云殿商议宗门大比一事。”
他等了会,也不见有人回应,在再喊一次与再等等中来回摇摆,焦灼万分,急得汗冒得更多。
想了想,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禁阵开了,水雾散去,白色身影出现的那一刻,他猛地松了口气。
“道君,宗主与长老们拿不定主意,需要您去一同商议。”
男人只嗯了一声,走在水栈上。
完成任务的执事狠狠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去时,就听清脆的铃声响起,当即僵住身子,眼睛都不敢往成镜身后看。
听到声音,成镜停下,回头看。
小孩拿着一串风铃,撒开腿跑在水栈上,着急地喊着:“爹爹爹爹,我也要去!”
执事:完了。
“此次招新,为的是让寒门子弟有改命的机会,皇室的名额收回部分,有介绍信也不可直接收下,还是要比拼实力,胜者入宗,败者原路遣回。”
星峦刚说完,就见那执事回来,面上悲喜交加。
“道君来了?”
执事点头,却又摇头,星峦见他这模样,疑惑道:“究竟是来了没来?”
话音刚落,成镜的身影进入视线,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