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不动。”周海闷声打断,扛起竹筐时,鹿皮袋里的猎刀“咔嗒”轻响,“等晚上......”

“周海!”

哼,色心不死!

糙汉子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他伸手将李香的手塞进自己袖筒里,粗粝的掌心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朝着村口那条被露水打湿的小路走去。

作者知知有话说:60年代农村走亲访友以自产猎物、手工食品为主,野猪肉、蜂蜜、山鸡均符合猎户身份。本文没有具体的地理位置,是架空的年代文。

第0007章 哼!阳痿男还敢和我老公比?

三日回门。

两人来到李香娘家。

堂屋传来咳嗽声,李父正蹲在灶台前生火,佝偻的背影像株被霜打弯的谷穗。

周海立刻放下竹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接过蒲扇:“爹,您歇着,我来。”

糙汉子卷袖时露出腕间褪色的红绳,那是李父养伤时硬塞给他的平安绳,说是“拴住救命恩人”。

李母从里屋出来,看见周海露在外面的刀疤,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李母围裙上还沾着洗米水,指尖捏着块补丁摞补丁的帕子,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克亲”两个字。

昨儿夜里,李母还在跟老伴念叨:“虽说周海救过你命,可到底是没爹娘的野种,连间像样的瓦房都没有,苦了我们香香....”

“娘,周海带了野蜂蜜来。”李香掀开竹筐里的油纸,金黄的蜜浆晃得人眼亮,“给您擦手也成,比蛤蜊油润乎。”

李母看着周海弯腰从筐底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裹着芝麻的麦芽糖,边角被体温焐得发黏。

没想到,这糙汉女婿心思还挺细,李母心底舒坦了一些。

“爹,娘,我去劈柴。”周海起身时,头顶的梁木被撞得簌簌落灰。

李父抬头望着周海宽厚的背影,想起两年前 被野猪掀翻在荆棘丛里的那个黄昏,这小子背着自己在山林里狂奔,后背的血把粗布衫都浸透了,却愣是没喊一声疼。

“老伴啊,”李父压低声音,“海娃子打小没爹娘,可心眼实诚,你看他昨儿送的玉米面,比咱们攒半年的还多..”

李母心底软了几分,但嘴硬,她转身往厨房走,见周海已经把磨盘搬上了石墩。

糙汉子袖管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掌心蘸了水往磨盘缝里抹,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石磨在他手下转得飞快,金黄的玉米面簌簌落在竹筛里,比李母平时磨得细上三分。

“娘,家里厨房漏雨?”周海忽然直起腰,抬头望着房梁上的霉斑。

不等回答,周海已经撩起裤腿爬上灶台,伸手叩了叩瓦片:“后晌我去割点茅草,把房檐拾掇拾掇。”

李母看着周海蹲在屋顶上,宽大的裤管被山风掀起,露出紧实的小腿肌肉。

李母想起昨儿村头王婶的话:“周海那小子,腰杆比青松还直,扛着猎枪能打十只狼,你家香香跟着他,准保饿不着!”

李母抿了抿嘴,转身从缸里摸出俩鸡蛋,往灶台走去。

得了,看这便宜女婿爬上爬下出力气,勉强算是合格了。

女婿带这么多东西来,作为丈母娘,她也不能一毛不拔,姑且煮个鸡蛋犒劳一下女婿吧。

正这时,院门外传来尖细的嗓音:“哟,这么热闹呢!”

李香浑身一僵。

穿书记忆再次觉醒,原来李婷不仅是原主的塑料闺蜜,还是原主的堂姐。

两人的爸爸是亲兄弟。

李婷爸,是李香爸的亲哥哥。

按照辈分,李香要叫一声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