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 每晚都这么干,她吃不消啊!
李香是被胯间的钝痛疼醒的。
天还未亮,窗纸透着青灰色的微光,昨夜周海掌心抹的蛤蜊油早已被体温焐化,黏腻地渗进肌理。
李香动了动腿,膝盖内侧蹭过男人小腹上的粗粝汗毛,像被松针扫过般刺痒。
这糙汉子睡觉总爱把她箍在臂弯里,像圈住猎物的黑熊,半点空隙也不留。
“周海.….…”李香蜷着手指捶他胸口,沾着薄茧的掌心触到他心口那道月牙形旧疤,是三年前打豹子时留的。
糙汉子喉间溢出含糊的鼻音,手臂却越收越紧,鼻尖埋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蹭,胡茬扎得她耳后发烫:“香香醒了?”
“唔,你别抱那么紧。”李香推周海的肩膀,却被他翻身压得贴紧土炕,后腰硌着昨夜遗落的猎刀鞘,凉津津的。
周海的鼻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滚烫的呼吸扑在乳尖上,惹得她浑身发颤。
“别闹,大早上的,”她按住他肩膀,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下身还肿着,疼呢。”
周海抬头,借着熹微晨光看见她眼角的泪痣,昨夜他掐着她腰往怀里顶时,这颗痣被汗湿的碎发遮住一半,像沾了露水的野莓。
糙汉子喉结滚动,伸手拨开女人额前湿发,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香香,我给你揉揉腰?”
“不要,揉着揉着,你铁定又要干坏事。”李香别过脸,瞥见他左颊那道五厘米长的疤痕。
穿书前,李香总爱逗健身房的教练,但那些精心雕刻的肌肉块,远不如眼前这人来得鲜活。
周海那晒得黝黑的皮肤下,跳动着真实的脉搏,掌心的老茧擦过她腰侧时,会带出细碎的痒。
她的身体很喜欢这款男人。
李香看清周海下巴处未褪的红痕,那是昨夜他抵着她后腰时,她疼得抓出来的血印。
周海皮肤黝黑,肤质粗糙,面上的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金,下颌线刀削般,还有些新长出来的青黑色胡茬。
确实不是传统审美里的英俊。
难怪,村民们背地里叫他“疤面煞星”,原主婚前每次提起他都要躲在灶间撇嘴。
可此刻这人压在她身上,体温像块烧红的烙铁,肌肉线条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在布料下绷成紧实的山岩。
李香咽了咽口水,下身又传来坠痛,连续两晚被糙汉子变着花样折腾几小时,此刻连大腿根都肿得发疼。
她就算再好色,也吃不消被这样干啊,偏周海晨起时,又硬得吓人,隔着粗布往她腿间蹭。
“周海哥哥......”李香软下声来,指尖戳了戳他胸肌,“今天要去我爹那儿,你再闹,咱们就走不成了。”
“那就不去。”周海闭着眼哼唧,掌心顺着她腰窝往下探,指腹擦过她腿间红肿处时,感觉到怀里的小娇妻猛地绷紧。
他睁开眼,瞳孔里还浮着未散的情欲,却在看见李香眼角的泪时骤然清醒。
糙汉子喉结滚动,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声音哑得像掺了沙:“香香真的疼了?”
李香生气了,别过脸去,盯着土墙上挂着的兽牙标本不说话。
周海叹口气,翻身下床舀来温水,蹲在炕边替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淤痕。
糙汉子指尖沾着蛤蜊油,动作轻得像在给受伤的小鹿敷药,可那双手掌太过粗糙,私处的每一下摩挲都让李香忍不住颤栗。
“等去了镇上,”周海忽然开口,粗粝的拇指擦过她膝弯,“给你买......买那个软和的垫子。”
李香一愣,低头看见男人耳尖红得要滴血,昨夜他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香香像野莓”,此刻却像个偷了糖的孩子般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