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她故意咬重尾音,湿润的唇擦过他耳际,“我可是很贪心的,我还想要……”

话音未落,周海已经将李香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

糙汉子舌尖撬开女人微张的齿关,将所有未尽的情话都酿作缠绵的纠缠。

他忽然单臂揽住她腰肢,借着水流的润滑,将她稳稳抱起。

她本能地圈住他脖颈,双腿缠上他腰腹,花洒的水珠在交叠的肌肤上迸溅成星。

“媳妇,我爱你!”

周海沙哑的嗓音混着水声砸在李香耳畔,滚烫的掌心托住她臀肉微微上抬。

瓷砖的凉意与肌肤的炽热在这一刻碰撞,李香在水雾氤氲中沉沦,指甲掐进糙汉子的后背。

“笨蛋,说了这个姿势,我很难为情的……别那么用力顶……啊啊呜呜……”

水流冲刷着交缠的身躯,新房的浴室里,爱意如潮水漫过每一寸角落。

周海忽而将李香转了个身,让她掌心贴紧瓷砖,滚烫的胸膛覆上她后背,在她耳边低喘。

“香香,你夹得好紧,来,再换个姿势。”

糙汉子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花洒的水流顺着两人交叠的轮廓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朦胧的爱河。

“呜呜……这个姿势也不行……顶太深了……啊啊啊……慢点呜呜……”

淋浴间外,初雪又落了起来,细碎的雪花扑在窗纸上,很快融化。

屋内的热气却越聚越浓,混着皂角香和松木味,把冬夜烘得滚烫。

第0033章 深山营救!周海高光时刻!

搬进新瓦房半个月后,后山的积雪没过猎靴,李香正蹲在灶台前,将最后一批香菇干封进陶罐。

这段日子,靠着香菇干和黑市的熏肉、山货,夫妻俩的票证盒渐渐鼓起来。

“香香!快!周海呢?出大事了!”

王婶推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脸色白得像窗纸上的霜,手指抖得抓不住门框。

“新来的知青队被劫了!江屿带着人从县里回来,半道上让山里的匪徒扣了!说是……说是市里逃出来的杀人犯,带着枪!”

李香手里的陶罐“哐当”落地,香菇干撒了一地,“新来的知青队,在哪被劫的?一共多少人?”

“不清楚!”王婶搓着冻红的手,“就知道江屿去接新分配到我们村的知青队伍,走到黑风口那片林子就没了音讯,跑回来报信的知青说……说看见领头的匪徒,拿枪崩了人!”

完了!

真出事了!

生产队。

县公安老陈 用烟袋锅敲着地图上黑风口的位置,三道粗线将连绵的山脉 分割成迷宫。

“这三个匪徒是省厅挂号的要犯,上个月在市里持枪抢劫杀人,一路躲进咱这片山。现在扣了十一个知青,包括领队的男知青江屿,其中一个女知青腿中了枪,还有一个……怕是没救了。”

周海坐在炕沿擦猎枪,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拇指蹭过枪管上的划痕,“枪是什么型号?”

“驳壳枪,看报信的描述,像是快慢机。”老陈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青壮汉子,最终落在周海布满老茧的手上。

“周海,这山里就你最熟,哪条沟能藏人,哪片林子有暗哨,你得给我们指条路。”

周海:“明白!”

李香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周海的鹿皮手套:“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去干啥?太危险了!”周海皱眉,猎刀“咔嗒”一声别在腰侧。

李香把鹿皮手套塞进周海手里,指尖触到他掌心的伤疤。

“海哥,我认得后山七道梁的草药路,也知道哪片雪地能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