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媳妇给我做的新衣服,我跟你们说,我媳妇手可巧了,做的衣服比供销社卖的还好看!”
糙汉子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那得意的样子,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李香不好意思地拍了周海一下,脸上却笑开了花。
屋外的雪籽渐渐密了,新瓦房的窗纸映着暖黄的灯光。
周海搂着李香的腰,指着淋浴间的方向跟村民们炫耀:“看见没?我媳妇说,以后巡山回来能冲热水澡!”
人群再次爆发哄笑,张婶笑骂着,让周海别显摆,眼角却笑出了泪。
只有角落的郑军和李婷沉默着,碗里的肉一口未动。
郑军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李婷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落在那筐等待晾晒的香菇干上,眼神复杂难辨。
这场热闹的乔迁宴,于郑军和李婷而言,更像一场无声的凌迟,割开了嫉妒与怨恨的伤口,也埋下了毒计的种子。
第0032章 浴室做爱,春夜撩人 H
宾客散尽时,天已擦黑。
初雪后的山路覆着薄冰,李父李母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李母怀里还揣着李香硬塞的油纸包,里面是新熏的野猪肉干和一小袋红糖。
“香香这孩子,总惦记着我们。”李母回头望了眼新瓦房亮着的灯,声音发颤,“海娃子也是,盖了房还不忘给咱送吃的……”
李父拄着拐杖,在结冰的石板路上顿了顿:“让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别总挂心我们。”
话虽如此,老两口眼角却泛着光。
张婶三人,每人兜里捏着两张毛票那是李香额外给的搬家喜钱,这够她们给孙子孙女买一斤奶糖了。
刘嫂低声念叨:“那香菇干的主意真是绝了,等明年开春,咱还能跟着香香赚钱!”
大伯和大伯母 扶着轮椅上的郑军走在最后。
大伯母盯着李母怀里的油纸包,喉结滚动着没说话,直到走出村口,才压低声音跟大伯嘀咕。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咋就他们家命好……” 大伯狠狠瞪了她一眼:“都怪我们选女婿看走了眼!”
闻言,郑军猛地咳嗽起来,轮椅碾过冰棱,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海倚在门框上送完最后一拨人,转身见李香正蹲在院里收碗筷,月光把她新做的蓝布褂子镀上银边。
他大步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木盆:“媳妇,我来!你歇着,今天累坏了。”
“你也没闲着,”李香抬头笑,鼻尖冻得通红,“白天搬桌子,晚上陪喝酒,舌头都捋不直了。”
“那是高兴!” 周海把脏碗碟堆进水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你看,我把你给我缝的新衬衫藏好了,怕弄脏了。”
那是两件针脚歪歪扭扭的土布衬衫,他却像揣着宝贝似的,逢人就说 “我媳妇亲手缝的,两件换着穿”。
两人三两下收拾完狼藉,厨房里的热水早烧得咕嘟响。
周海掀开淋浴间的草帘,蒸汽瞬间涌出来,他用竹筒接了后山的温泉水,又砌了个土灶烧热水,简陋却暖和。
从前在土坯房,冬天洗澡得缩在灶台边,用木盆舀热水擦身,如今能站在青砖地上,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从生存到享受,已经羡煞旁人!
李香脱了外衣,先钻了进去,热水浇在肩上,冻僵的皮肤泛起粉红,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刚抹上皂角沫,草帘突然被掀开,周海光着膀子挤了进来。
水珠顺着糙汉子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右肩那道搏杀豹子时留下的疤痕,在蒸汽里泛着光。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