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和李婷在众人的注视下如芒在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李香深吸一口气,这场风波不会就此结束,但只要她和周海站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风扬起李香的发梢,带着后山的松香,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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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看盗文的无耻鼠辈,全家倒霉生生世世
第0024章 糙汉子炕头解语,伺候香妞 H
夕阳西下,李香踢开院门,震得檐下麻雀扑棱棱飞起。
她胸口还因晒谷场的争吵剧烈起伏,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咋了这是?谁惹我们香香炸毛了?”
周海从里屋出来,猎靴上还沾着山泥,手里攥着刚剥好的野核桃。
周海今早巡山时,撞见棵野核桃树,特意多绕了半座山打了一麻袋,想着给媳妇补补脑子。
谁让她总爱跟人置气。
李香一屁股坐在炕沿,把沾着草屑的裙摆往膝盖上一拽,气鼓鼓地盯着周海腰间晃荡的猎刀鞘。
“还能有谁?郑军跟李婷那对狗男女!跑去县城警局告我投机倒把,说我挖社会主义墙角!”
李香越说越气,抓起炕头周海晾着的青布衫狠狠攥在手里,指腹碾过布料上粗糙的针脚。
那是她前几日熬夜补的,针脚歪歪扭扭,此刻却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警局的人都把我叫去问话了,”李香声音陡然拔高,“说我私自变卖公有山林物产!”
周海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覆上李香攥得发白的指节。他刚从北坡回来,掌心里还留着松脂的温热,轻轻揉开她蜷起的手指:“然后呢?”
“然后?”李香甩开他的手,蹭地站起来,“然后局长认出我了!”
“就是上次我在路边扶的那个老爷子的儿子!他说这事儿不算大错,但政策敏感,让我以后别张扬!”
李香在狭小的土屋里来回踱步,裙摆扫过墙角堆着的香菇篮,“可郑军他们还在村里嚼舌根,说我赚黑钱,说你守山是假,私藏猎物是真!”
周海没吭声,只是从陶罐里舀了瓢山泉水,兑了点温热的井水,递到她嘴边:“先喝点水,慢慢说。”
李香赌气似的偏过头,水珠顺着嘴角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周海叹了口气,用袖口替她擦掉水渍。
“香香,”糙汉子声音沉得像后山的磐石,“你觉得这香菇该不该采?”
“该!”李香立刻回答。
“那香菇烂在山里也是烂了,我采来卖给国营饭店,换了钱买布做棉袄,给你补身子,给村里王婶她们分点,哪点错了?”
“可局长说政策敏感。”周海追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60年代,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香猛地坐下,抓起炕上的野核桃狠狠砸在桌上,壳碎的瞬间,露出饱满的果仁。
“我知道,但以后会变天,现在不攒点钱,等机会来了拿什么当本钱?我要做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李香眼睛亮得惊人,像缀着两颗星火,映着周海古铜色的脸。
“海哥,你守山六年,拿命换来了什么?还不是被人背后叫‘疤面煞星’?我们得给自己挣条出路!”
周海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暮色彻底浓了,只听见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
周海伸手揽过李香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