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妈也老是睡不好,您看能不能……让嫂子也给指点指点?”

“还有我岳父,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一群人七嘴八舌,围着他,像是在求什么灵丹妙药。

陆骁“砰”地一声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训练场上的低气压瞬间弥漫开来。

“训练都做完了?还有闲心聊这些家长里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下午五公里越野,全体加量两公里!”

“啊?营长……”

“现在,全体解散!准备训练!”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再不敢提半个字。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下午训练结束,陆骁刚回到办公室,就被他的直属领导,周团长叫了过去。

周团长是个爽朗的中年人,亲自给他倒了杯水,笑呵呵地开口:“陆骁啊,坐。最近训练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陆骁坐得笔直。

“好小子,还是这股劲儿。”周团长笑了笑,话锋一转,“我听老李说,你爱人……在后山搞的那个试验田,弄得挺好啊。”

“是,清欢她喜欢琢磨这些。”陆骁应道。

周团长喝了口茶,像是闲聊一般:“王政委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这个爱人,不简单呐!真是真人不露相。”他放下茶杯,看着陆骁,语气变得随意起来:“是这么个事,我老丈人,身体一直不太好,血压高,心脏也不太舒服。你看……能不能让你爱人,也帮忙给弄点那个……调理身体的方子?不用像王夫人那么神奇,能让他老人家晚上睡得安稳点,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陆骁站了起来,语气严肃地回答:“团长,我必须跟您说句实话。清欢她不是大夫,更不敢给人开方子。她就是懂点乡下调理身体的土办法,上次能帮上王夫人,纯粹是运气好,碰巧对症了。您老丈人的身体是大事,必须听医院大夫的。我们可不敢拿这种事冒险,万一耽误了正规治疗,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