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溺水之人，连一根稻草都想抓：“她……行吗？”

“让她试试。”

一直沉默的王政委突然开了口。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解剖刀，落在顾清欢身上，似乎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他看到了她脸上异于常人的平静，那是一种在混乱和绝望中，依旧能保持清醒的沉稳。

“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话是机会，也是最后通牒。

周大夫的脸沉了下来，抱着胳膊退到一旁，摆明了要看笑话。

顾清欢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向鸟笼。笼中，那只金丝雀蔫蔫地趴着，呼吸微弱，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死气。

“我能单独跟它待一会儿吗？”她轻声问。

“不行！”周大夫立刻出声反对，“万一真是禽瘟，你一个人在里面，出了事谁负责？”

王政委却深深地看了顾清欢一眼，对妻子和周大夫说：“我们都出去，让她试试。”

他的话不容置喙，众人只得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顾清欢立刻将心神沉入灵兽园，一股柔和的意念探向那只濒死的金丝雀。

【……疼……肚子里……有东西……扎……好疼……】

微弱而痛苦的意念断断续续传来。

不是病，是误食了异物！

顾清欢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鸟笼，很快在食槽的角落里，发现了混在小米中几粒带着锋利边角的金属碎屑是铁食槽剥落的漆皮。

她心中有数，转身拉开了门。

“怎么样？”周琴第一个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