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家里学费,小兔崽子自己凭奖学金读书,那是硬气哈。这几年见天儿在外面忙活,有那本事把别人的公司几年内销售额翻几番,怎么不回来给家里干活儿?”
好家伙,苏庆山这个“受气”,受得还挺别致。
蓑衣学得惟妙惟肖,梁爽听了止不住要笑着摇头。她脑补了一下苏庆山那张脸一本正经在自己老朋友面前讲这些话,只觉得天下父母在某些时刻都是一样。
蓑衣:“这样的二代放在谁家,谁家都得给老祖宗多磕几个头。他还是独子,苏庆山对他简直再满意不过。你看得清楚么?现在是出去历练,苏庆山也有意由着他摸索,但大权交到他手里是迟早的事。而苏承骏这个人,这样年轻有魄力,将来成就只会在他的父亲之上……”
他说起苏家的苏承骏像是不会停,梁爽忽然冒出一个很无厘头的想法:他好像比我还爱苏承骏。
“以你的聪明大概看得出,很多事一开始我没打算交给你,都只是还在考虑。但最终交到你手里,倒不是为了讨好苏承骏的伴侣。”他终于换了话题。
梁爽顿了顿,原以为是心照不宣的事,蓑衣竟自己戳破。
他道:“我是翻来覆去想过,依然觉得事情要交给你。因为在别人手里,我能想象到这个公司往后三年五年的样子,在你手里,我却无法限制它的可能。梁爽,还是那句老话,这个社会上,每个人拿到的起跑线和天赋不同,这说不上公平。但公平的是,大家向前跑的意愿和付出的努力也不同。有些人的起跑线,确实要别人花半辈子才能追得上,但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离开自己的起跑线。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速度成长下去,会超过很多人。也许不用五到十年,三五年,两三年,就该是我管你叫梁总了。而且我很相信,那一定不是谁硬捧着你到了一个位置上,是你自己一步步走上去的。”
梁爽过了半晌,眼里带着真诚的感激开口:“我还没到能够分辨靳哥你这些好话真假的时候,但我想,肯说这些,好意一定是真,我就都收下了,谢谢靳哥。别的不敢说,你交给我的事,总不会叫你后悔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