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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神罚的真相?”长老不可置信道。
闷雷滚滚,却迟迟不肯劈下,因为伤人的是李千语自己,而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又会尽数转移到被囚禁的雷鸟身上……
那云中雷鸟哀鸣阵阵,最终只下了一场滂沱大雨,仿佛流不尽的眼泪。
“李家以神之名欺瞒众人,沽名钓誉手段残忍,李家之女李千语不得参与此次祭司大选!”长老的声音在雨中变得飘渺。
李千语跪坐在雨中,大雨浇落了红菱,她看着李绪为自己按住伤口的手,又顺着那条手臂挪移视线,看向母亲紧锁的眉。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就算不是神女,我也可以凭借实力成为祭司,为什么要……”
话音哽在喉中,她看到李绪眼眶通红,大雨一定把她的泪水冲掉了,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呢,落败之人要受废除功法之刑,说不定成了神女便能免受一劫。
是以李绪一介凡人,舍命捉妖,用心头血画阵,散布谣言欺瞒了所有人包括她那个傲气到眼里揉不得沙的女儿。
因为她不敢赌一丝一毫的失败,她不容许那样的结果发生。
看客们早已躲到雷雨之外,被剥除资格的母女二人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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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尘捡起银剑,雨水将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包括天上雷鸟的哀鸣,如何能经年日久地控制一只雷鸟呢?
白烟尘也曾想过这个问题,若是雷鸟受人所驱,那么便叫它在大旱之地施雨,岂不是一件好事?但雷鸟生性桀骜,性烈难驯,这个问题始终难解。
今日竟有了答案。
白烟尘与李绪擦肩而过,低声道:“你应该知道吧,天上那只雷鸟,也是一位母亲。”
银剑涨满光芒,一剑斩断锁链,被囚的雷鸟瑟缩了一下,眼睑升起又落下,似是还有警惕,云中雷鸟鸣叫数声,地上的雷鸟呼应,俄顷云销雨霁,巨大的白鸟俯冲下来,展翅是地上那只的两倍。
“快看!它托起受伤的雷鸟飞走了!”人们惊呼着。
自此,神女不复存在,白色的大鸟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