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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司创科技楼下时,司念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推门:“傅砚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司创吗?”
他转头看她,等着她的答案。
“七年前我总觉得,是你的世界太复杂,我追不上。”
她指尖攥着包带,指节微微发白,“所以我去学金融,去读MBA,去啃那些我以前最讨厌的财报和合同。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在你身后等。”
傅砚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钝痛蔓延开来。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念念……”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从来都不需要追我。该追的人,是我。”
司念的眼眶忽然就红了。这些年的委屈、倔强、不甘,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别过脸,推开车门:“我上去了。”
“等一下。”傅砚深叫住她,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