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鸟雀扑腾着翅膀匆匆逃离。
烛火也在刹那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究竟是这披风很重要,还是送这披风的人很重要?”清冷的声音自房内悠悠传来,语调平静,却裹挟着丝丝冷意,好似冬日里凛冽的北风。
然而,这话中的醋意,只有宫疆一人听明白了。
“对,送这披风的人很重要。”千提眼眸瞬间亮起,一股暖意自眼角浮现:“我就知道阿初能懂。”
话语在寂静的的庭院中回荡,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再无半点回应。
“夫人……您要不……试着哄哄呢?”宫疆试探性开口,见千提还是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悄然离去,徒留千提一人站在原地,满心困惑。
哄?
她……做错什么了吗?
千提抿了抿唇,在门外思索片刻,抬手推门。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屋内烛火已然熄灭,唯有几点清冷的星光自雕花窗棂间悄然漏下,落在床榻上,勾勒出封易初那张如霜似雪的面庞。
他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此刻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姿修长。
外袍已然褪下,一袭素白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乌发如墨,肆意铺散在绣花枕头上,衬托得肌肤愈发白皙透明。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听见推门声,他微微抬眼,深邃的眼眸在星光下仿若藏着无尽寒潭,只对视一眼,便幽冷得让千提打了个哆嗦。
“阿初……”千提试探性叫他。
封易初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转了个身,给她留下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