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秦延不喜欢这种被人钓着的感觉,何况这个人看起来明明会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现在居然反过来搞欲情故纵了?
他眯起眼,伸出一只手摁住程越的肩,小腿如同毒蛇般缠过男人的后腰:“你不难受吗,做到一半不做了。”
程越捏住他的下巴:“你生病了。”
“有什么关系?”秦延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纹丝不动的脸,内心愈发烦躁难耐。
程越的嘴唇有意无意蹭过他额间:“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程越越冷静,就越显得秦延心中汹涌的欲火越丢脸。
在英国约的炮遍布每栋公寓楼,怎么回到他身上就要玩纯爱了?
他克制不住想到秦澈,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做着做着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说什么谈恋爱的话,为什么非要给自己留下那么一丝微妙的希望?
如果没有答应他就好了,如果当初早点划清关系,自己也不至于在马上要跟别人约炮的时候,都要想到他哥那个神经病的脸。
发烧之后想事情时也总是丢三落四,秦延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是想找人打炮爽一把,忘掉秦澈。反而这时候起了好胜心,甚至难得对程越这个人也提起了些兴趣。
略微狭长的眼尾溢出雾气般的嫩红,他眼瞧着程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摇和慌神,立刻轻轻咬上对方的颈侧,在程越刚想开口时,又如浮光掠影,贴过男人微张的双唇,将他想说的话全咬进了自己唇间。
程越僵硬地摸过自己嘴唇时,秦延还不肯放过他,勾着他的脖子贴过去,哼了一声:“不想试试吗,我下面除了那个神经病,还没有其他人操过呢.......”
“哥哥。”
“哥哥.......”
秦延觉得自己好似在梦中,哥哥哥哥,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从幼儿园那会儿还胆小的时候,哭着喊要哥哥来接,到上初中叛逆期,恶狠狠地嫌弃哥哥很碍眼。
到高中他哥第一次亲他。
到成年那天他哥第一次操他。
到伦敦第一天,他哥第一次说延延,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程越身上,深深沉了口气。
睡裤里那根鸡巴都硬的发烫,秦延心满意足,沾沾自喜地想程越也就不过如此。
一分钟后,程越给他盖好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又过了会儿,秦延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转头看半透明玻璃内男人双手撑在洗手台前的剪影,半晌都没什么动作,似乎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