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甚至还暗示道:“云岭当地百姓太苦了,一年干到?头也不能填饱肚子,还请大人想想办法。”
“顾大人您打?京城来,又是圣人钦点的状元郎,可一定要?帮百姓们想想办法。”
顾清衍嘴角抽搐,这才是他到?的第三天,眼前?花主簿就差没明说?了,让他往上头开口要?钱要?粮要?补贴。
这哪儿是容易的事情。
“无灾无难,想要?朝廷拨款难上加难啊。”
顾清衍叹息道:“本?官来之前?曾去拜访琼山知府,他已经说?了云岭一地需自给自足,不能年年就问上头开口,他们粮仓里也没有余粮了。”
花主簿脸色更苦:“说?什么?年年往上头开口,我?们是开了口,可他们也没给啊。”
两人对视抱怨了一番,什么?都没能定下来。
等花主簿一走,顾清衍脸色冷淡下来,撂下那些账本?。
账本?与?琼山府给的案卷能对上,但又能证明什么?,证明云岭百姓连自己?都养不活吗?
捏了捏眉心?,顾清衍索性回到?后宅。
“怎么?,为难你了?”裴玄身份特殊,不好在衙门出没,便在后头练剑。
顾清衍摇头:“倒也不算问题,就是有些棘手。”
“云岭的情况比我?预计的更差,更糟糕的是花主簿几个都觉得理所?当然,无心?改善。”
他沉吟了一会儿:“我?写的那些计划想要?实施下去,只?怕难了。”
裴玄拧眉:“可要?动手?”
“再等等。”
顾清衍想了想:“问你借几个人,请夏柳带着阿念几个到?处走走,摸透云岭各处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