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祥面前,神色紧迫:
“绿荷但求姐姐在表少爷伤病这段时间内让我再照料他一次,待他伤好归家,我与他的情分也该断了。而现在,也怕是我最后与他共处的时光了,姐姐心上定也有人罢?该是最明白妹妹的心情了。”
她说的凄惨,眼角垂泪,身姿微颤,任谁看了都是副痴情女模样,吉祥同样身为女子,哪里能不动容?且绿荷最后这句话也着实触动了她,她说得对,谁心中又没有个清俊身影魂牵梦绕呢?她想起老家的那邻家阿哥,想起他轻捏自己脸庞微凉的手,若不是她家中老母病重她不得不以身为奴卖到容家做婢女,眼下怕早已和阿哥双宿双飞结成连理了罢....
也不知阿哥他,现如今娶妻了没?这么些年,怕是孩子也有了罢,到头来,她与他终究是错过了啊。
吉祥想着想着,自然感伤的紧,看着眼前的痴情女,竟莫名生出了股想要成全的意思,她与阿哥没了结果,可眼下这两人却还有些希望....如此情深意切,先前的种种怕也都为了一个情字,若细想这丫鬟也是真的可怜,自己真心爱慕着的情郎被人伤成这样,可怜自己还不能站出来光明正大的宽慰,定是如她所说的,走投无路了,这才想起她来了。
问世间一个情字,怎一个凄凉了得。
“你先起来吧。” 吉祥虚叹一声,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哪想绿荷却倔强得很,隐忍道:
“若今日不能求得姐姐同意,绿荷便在此跪上一日,两日,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