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下巴来瞧着他们的小丫头藏了什么秘密。

结果这一看不得了啊,那,丫鬟竟然和一个男子在树林中做那事!那丫鬟只匆匆瞥了一眼便臊地转过头去,绯红着一张脸,又气又羞。

待她冷静下来,心想那与绿荷苟且的男子瞧着背影为何总有些眼熟?这又一看,更是不得了!这,这分明就是方进了府上不久的兰家表少爷兰子越啊。

怪不得,怪不得绿荷在他们门前越发没规矩了呢,原来人家早已钓上金龟婿,眼瞧着都要做兰家的长媳了,哪里还能与往常同日而语?

这便是生的一副好相貌的好处,常能以色惑人,哪里像他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小丫鬟,终其一生不过无趣,可怜的紧!

那丫鬟含了三分嫉妒,七分气愤,便在某一日将此事夸大了几分说出来,说这绿荷平日里多么自视清高不与她们来往,私底下啊,却和那兰家少爷私通款曲,在那纨绔子身下婉转求欢尽显媚态,你们是没见过你贱人眉梢眼角的狐媚样,那模样,何以一个浪,荡二字能说得完?

经她这么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丫鬟们对绿荷便更加不友善了,但凡遇见她了,背后总要讥讽几句,其实也是含了些嫉妒与不甘的成分在,谁叫他们生的寻常,没有那小丫鬟那般花容月貌呢。

吉祥自然也多多少少听说过绿荷与兰子越那些个风流轶事因而此刻瞧着绿荷这欲言又止模样,也了然了。

可她又觉得,绿荷虽不知检点,但她对兰家少爷怕也是动了痴心的,莫不然,她此刻怎会出现在这里了呢?且还不是担忧地朝里望着,心神不宁的呢。

吉祥心地善良,虽知晓这丫鬟并非什么正经女子,但眼下也有些被她的痴情所打动,语气和缓了些:

“你且说吧,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你可是担心表少爷?”

绿荷听到兰子越的名字低垂了头戚戚,再抬头时已然目光含泪不能自持:

“好姐姐,你且让我进去看看吧,我同表少爷鹣鲽情深,可自他出事一来,身边总有人看守者,绿荷,绿荷一介无名丫鬟哪里能近的了他的身?无奈相思成狂,这才想到来找姐姐...还望姐姐成全!”

吉祥讶然:“成全?”

绿荷收了收泪可怜地抽搭了一句:

“绿荷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姐姐将照看表少爷的重任交予我,待如意走后,绿荷定准时来同你交班,一来可以减少姐解肩上重担,二来也可怜可怜我这相思虫。”

吉祥却板了脸:“此事断然不行,若叫莺姨发现了,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莺姨平日里如此忙,总要隔上好几日才能来看表少爷一回,且那时间还有些规律可循,我知姐姐向来聪慧,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的好姐姐,此事若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能知晓?你且成全我吧....这,这便权当我的谢礼,还望姐姐笑纳。”

吉祥看了看手中这方金元宝心中骇然,心想她一个小小丫鬟何以能得到这方元宝

“你且当我是什么?岂是那贪图钱财之人”

她且利眼望过去,只又瞧见绿荷憋着嘴,泪眼嘤嘤地,尽显可怜相。

“我知晓的,姐姐人品端正,哪里像我呢?这般浪荡不堪....”

吉祥有些许尴尬,也不知该不该看她,她可还第一次瞧见一个女子如此说自己。

“我也知晓,你们心里总看不上我的,绿荷性子生来淡然又不会那些笼络人心的好手段,自然,自然同你们相处不来,但我与表少爷乃真心相爱,绿荷自知自己不过是个国公府上小丫鬟哪里能高攀表少爷?只是,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哪能如此轻易抽身呢?现如今表少爷受了重伤生死未卜,姐姐且叫我怎么能安心?绿荷,绿荷便在此求姐姐!”

她忽地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