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扑过去,她一把?握住他手,哽咽开口:“仲平哥,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颤抖的手抚摸他的脸,还有他眉骨,眉宇间的川字,想要将他抚平,可任由她如何唤,他仍旧没有睁眼看她一眼。
她泪水滴在他脸上,黏糊糊,一滴又一滴,他仍旧说?着?胡话,一声声唤她。
沈姝心都要碎了。
手里的帕子拿在手里,几?乎都要拿不稳,她为他擦拭额上冒出的冷汗,连带着?她的泪水,全浸湿透了帕子。
“仲平哥。”她颤声说?:“你可别?吓我,求你快醒醒好不好…”
“若可以的话,我宁愿你从没认识过我,是我害了你,是我不好…”
她将握在手心的帕子打开,又咬破她手指,颤抖着?手指,落下去寥寥几?笔,早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又将写好的帕子,塞到了他枕下,她一遍遍默念,求佛祖保佑,保佑他快醒。
若要惩罚的话,她愿一人承受…
所有的苦痛让她一人承受好了…
她一颗心全系在王仲平身上,担忧他伤势太重?,忧心忡忡。
却不知这一幕,感?人至深的一幕,全落在了身后那双黑眸里。
就在她哭得快抽气,身后啪啪两声,清脆的抚掌声,骤然打断了这一切。
沈姝大?惊之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