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又忍不住亲他一口,翻身从药池里爬上去?,语气暧昧:“那我等你哦。”

“嗯。”九邀也不睁眼,表面看似平静无澜,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这?臭小子,当真?是不上规矩,随时?随地占他便宜,越发过分,不给人留活路。

白离自然听不见九邀内心在想什么,麻溜地穿好那件透得几乎没有的白衫,摇身一转,坐上了?他垂涎已久的秋千椅。

九邀擦干身子,转头看见池边上的衣裳时?,微微皱起眉,神色一言难尽。

白离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秋千,透过纱帘缝隙看着他。

那白衫是件长款里衣,刚刚遮过膝盖,领口很低,只有三颗扣子,虽然扣了?,但跟没扣一样?。

九邀走过来时?,他挑开纱帘,明明不怀好意,却还要假装镇定地问:“这?秋千,是你自己?做的吗?”

九邀把散落在池边的衣裳拾起来,叠整齐放好。否认:“不是,别人做的。”

“哦。”

白离“哦”了?声,又笑眯眯地抬起头问:“这?院子,你今天设了?结界没有。”

九邀看他一眼,说:“没设,你这?脸皮,还怕别人看吗。”

“那倒不是,”白离眨眨眼睛,“我不是怕别人看我,是怕别人看到……其他什么。”

九邀想说什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