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旁有一架秋千椅,九邀不常坐,是个摆设。

白离觉得这?院里的布局,挺像南山的竹屋小院,但这?秋千比他当时?做的那架豪华多了?。

椅子的材质是楠木的,雕刻了?花样?,垫着用丝织和皮毛制成的茵褥,椅背底下有镂空,架子上装了?丝帘,再配上头顶坠落的花瓣雨,这?也太好看了?。

也……太适合干坏事儿?了?。

白离对这?东西垂涎已久,心里盘算着哪天一定要派上用场。

“先警告你啊,泡药汤的时?候不许动手动脚。”九邀把药碗递给他,“喝了?再下去?。”

白离捧碗一饮而尽:“我哪有动手动脚嘶,这?药也太苦了?,比早上的还要苦!”

九邀望着他皱成一团的五官,没忍住笑了?笑,张开手心给了?他一颗糖:“早就猜到你要这?样?说,给,吃吧。”

白离三两下剥开糖纸,喂进嘴里,这?才缓过一口气儿?。

见九邀已经脱衣下水了?,他慌不迭地扯开衣裳,也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九邀擦掉脸上的水珠,瞪他一眼,在人要扑过来的时?候,赶紧道?:“今天不好好泡,明天继续。”

白离立马不动了?,乖乖靠着池边坐下来,说:“明天新年了?,子廷喊我们回去?过年呢,泡不了?。”

九邀闭上眼睛,在池中盘腿打坐,说:“那就后天泡。”

白离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平心静气,好好泡,等你伤好完全了?,就可以不泡了?。”

白离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慢慢朝他摸索过去?,说:“尽说我,那你呢?”

九邀当时?被允禁强行从祭坛里拉出?来,虽然看上去?没受多大伤,但那阵法有反噬,全伤身体里面去?了?。

“你的内伤好了?吗?”

他的指尖轻抚过九邀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当时?用千机剑捅刹鬼转移过来的。

“差不多了?。”

九邀缓缓睁开眼,见他又动手动脚,喂他吃了?个响梨,说:“好好打坐,泡足一个时?辰才准上去?。”

“行,你说了?算。”

白离收回手,游到他对面,安静地坐了?下来。

这?药池不深,水勉强没过两人的胸口,池水是温热的,也不至于?冷。

白离打坐时?不喜欢闭眼睛,尤其是对面还坐着这?么一具赏心悦目的身体时?。

九邀的皮肤又白又滑,腰肢也细,虽然穿了?件薄衣衫,但包裹得那若隐若现的身形格外性?感,十分勾人。

白离就这?么看着他,忽然觉得泡药汤也没那么令人讨厌了?。

白色花瓣悄然坠落,漂浮在池面上,薄薄的一层,九邀安静地靠在那儿?,活像一个睡美人。

白离感觉水温莫名奇妙变烫了?,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才发现变烫的是他自己?。

不行,再继续看下去?,这?一个时?辰药汤要白泡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将内心的燥热平复下来,静心打坐。没发现他闭上眼睛时?,对面的九邀刚好把眼睛睁开。

这?水温确实热了?,九邀面色微红,眸里噙着层水雾,干涩的嘴唇抿了?抿,喉结上下滚动着,一时?难以静下心来。

一个时?辰很快,白离一秒都不想多等,在九邀还没睁开眼睛时?,游到池边把衣裳拿到他旁边轻轻放下。

“时?间到啦。”

他在九邀唇上亲了?一口,上下齐手把他摸了?一遍。

九邀在水里逮住他的手,嗓音软软地,酥酥地,像刚睡醒一样?:“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