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惧。”

“我们最害怕的,是相珠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你?以前若是用过你?师父的相珠,应该知道它的作用与力量,很多东西畏惧它,自然也有?不?少东西想要得到它。”

白离抬起头,欲言又?止。

阎官转过身,凝视着前方:“如果你?师父这次回不?来了,这颗相珠便是他留给你?的护身符,你?可?以把它变成你?的相珠,脱离凡人之躯,拥有?与鬼界臣民一样的千年、甚至万年的寿命;亦可?以用其修炼,拥有?了相珠的力量,你?会脱胎换骨,成为这世间唯一一个超脱阴阳的不?死之身,两界之内,无人再能伤你?性命。”

“所以,很多东西想要得到相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阎官轻声叹息:“都是禁术罢了。”

“鬼界本就不?允许夺取相珠,或将自己的相珠给予他人,一般情况下,想要得到这种东西很难,除非自己亲手从体内剥离出来,就像你?师父一样。”

“邪物?想要得到相珠,只能靠抢,但是拥有?相珠的只有?鬼界的人,千万年来,还没有?什么东西成功过。”

白离紧咬着唇,红了眼眶:“疼吗,生剥相珠疼吗。”

闻言,阎官愣了几秒,回头看他半晌,嘴角微动,不?知是笑?还是嘲讽。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你师父是个先例,”阎官盯着他的脖颈,眼中情绪不?明,“如果你?想要知道,还是亲自问?他吧。”

怎么可?能不?疼。

白离垂下眸,松开手掌,久久地凝视着那颗相珠。

夜寂静下去,风拂过亭台,花香没入鼻息。火红的花瓣纷纷扬扬,一片刚好落在他胸前。

白离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手指滑入掌心,一路烫到了他心底。

“我不?想他死……”他低声嗫嚅,“我也根本不?想要什么万年寿命,不?死之身……”

“这就是你?的选择了,”阎官不?知第几次叹气了,说:“他在临走时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禁术……”

“唉,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

“本来,这些现在是不?该告诉你?的,但是人就会自私。”

“就像他为了你?,甘愿去背负那些,做了很多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连什么都可?以抛弃。”

阎官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是鬼界的大帝,论责任,却不?及对你?的半分。”

“他自私,我也可?以自私,”阎官语气微冷,似没了顾忌,“他不?想让你?知道去了哪里,不?想让你?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我却偏要告诉你?。因为于?我而言,鬼界比你?、比其他任何什么狗屁感?情都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