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

阿纳斯塔西娅不擅长处理人体碎片,冰球只能移交给莫里亚蒂处置,绅士听到藤丸立香那句daddy之后一拍大腿,这活他包了。

线索就此中断,藤丸立香不死心又试了试,还是没能从莫里亚蒂那里压榨出新情报,只好先撤退。

从浅草寺出来,卡多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缺德归缺德,他还是有点担心藤丸立香两头吃的计谋被那两个高智头脑识破,导致最后难以收场惹出其他事端。

谁知藤丸立香满不在乎,“没关系的,因为只要牵扯到对方,他们就不会始终如一地保持理智,所以到头来谁都不会发现。”

卡多克:“但是……”

黑发青年拍拍他的肩,熟练度满分地说:“这就是宿敌的用法呀,你懂的。”

卡多克努力了又努力,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是看不懂新迦勒底这群人在搞什么,“……敬谢不敏。”

尽管有奥德修斯在,回到藤丸宅时还是接近黎明时分了 。

藤丸立香一个夺命连环CALL把侦探强行弄起床,福尔摩斯原本梳到脑后的短发散落在额前,那双往日清亮的绿眸此时此刻侵染着些许睡意,显得懵里懵懂。

青年见他开机,第一句话就是,“流星核能够增幅灵脉的力量吗?”

“非常不错的推理,我的助手,你成长得很快,”福尔摩斯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形象,“虽然我想否定这个答案,但眼下的实验不容我这样推测,事实胜于雄辩。”

“你的意思是灵脉破漏的事情确实和组织有关啰?”

“从结论上来说,是的,但这很稀奇。如你所知,契约者使用的力量并非经由魔力、灵力,或者咒力这些实质上是一样的东西转化而来,因此就会让人不禁提问,他们寻求这种力量是为什么。”侦探终于打理好自己,冬季的黎明总是来得很晚,静静地贴伏在窗的下沿,充满了钝感的光照亮他握着的烟斗。

巨大的组织笼罩在神秘的烟雾中,连正体也无法判明,藤丸立香陷入静默,他感到自己还需要一些助力才能拨开脑海中的那层面纱。

“不妨回到一切的原点,master,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福尔摩斯道,“就比如,究竟怎样的仪式才需要如此庞大的魔力。”

在他魔术素养不怎么丰富的认知下,只有一个答案

圣杯之仪。

“但圣杯战争不是非常复杂的仪式吗?他们怎么把这个弄到手的?”藤丸立香问。

“组织的影响远比你预计的深,我的助手,依照我的所见所闻,各国高层都已经被渗透,他们自有办法,”侦探停顿了下,“雾原未咲,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吧,她是你距离契约者最近的桥梁虽然我想这样说,但作为憾事,她四面楚歌的程度无人能及,她的上司、也就是她的部长,也是组织中的一员。”

藤丸立香:“……”

他总算是知道莫里亚蒂怎么进的警视厅了,日本警方真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