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克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面对智商的碾压,他还是让阿纳斯塔西娅召唤来冰雪,在白西装男人外围形成一个隔绝的冰球。
等到尘埃落定,莫里亚蒂轻飘飘地问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问题,“诸位,你们了解‘门’是什么吗?”
达芬奇露出“你还真是敢问哪”的表情,“这和直接上世界级的数学题有什么区别,另外一提,那种难题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哦?不过,据我所知,自从南美的天堂门封闭之后,地狱门就被各国的联合势力管控起来了,里面的知识都是绝密吧?”
绅士颔首,“说得没错。即便研究至今,人类还是对门所知甚少。为何出现在此处,又为何引发人类的突变,一切都是等待解答的谜题。”
藤丸立香想到了什么,“我记得门内是可以实现愿望的地方。”
“你从哪里听来的都市传说,”卡多克吐槽道,“这是什么东京圣杯啊。”
莫里亚蒂露出畅快的笑容,“结论完全正确,卡多克君!”
白发魔术师再次胃痛,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以实现愿望的大坑,想必会有很多势力盯着,”藤丸立香单手撑着下巴,突然想到自己遗漏的点,“组织今天在这里交易了什么?”
他还记得刚才警方出了一队人马在庭院里搜索着什么,结果空手而归。
“啊啊,那是很不得了的东西喔?”莫里亚蒂说,“因为谁都想从门里分得一杯羹,所以私底下小动作个不停,其中某一股势力从门内带出了某件物品,结果又被组织算计走,真是不幸呢。”
“到底是什么东西?”藤丸立香追问。
他的脸上浮现出秘而不宣的笑容,青年秒悟,竖起大拇指道:“年底结算,跳楼机上只有福尔摩斯一个人。”
知晓内情的卡多克:“……”
对他这种两头吃的手段,卡多克总算看明白了,他当初输给藤丸立香不应该是自身实力的问题,而是对手着实缺德。
虽然无耻,但有效,看得出教授很满意这个结果,不再卖关子,“是来自门内的神秘物质,名为流星核的增幅器,可以大幅度提升契约者的能力。”
“不妙啊,那种东西流落出来,会引起社会恐慌吧。”达芬奇说,“好在我们有抓到组织的人,接下来只要问出那个东西在哪里就没问题了,莫里亚蒂你也好把情报拿回去向警视厅交差。”
“呵呵。”莫里亚蒂发出不明意味的笑声。
起初,那微小的动静像庭院中随着冰洌的风起舞的树叶,隐藏在摩挲声响中,毫不起眼。
直到遍历无数生死关头,被痛苦磨砺出来的直觉袭击大脑。
来不及了。
明明理性是这样诉说的,但感性还在叫嚣,来得及,哪怕是一瞬间的一瞬间,赶得上,来得及。
“噗嗤”。
由于有冰层的过滤,爆炸声是漏气的气球,代表着生命力的满溢的红挂在内壁,像是一颗半熟的浆果,藤丸立香来不及看清楚,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英伦绅士诡妙地站到他身侧,用手轻柔地挡住那双蓝眸,宛若一片乌云盖住海面,耳边是男人愉悦的解释,“真是遗憾,master,你救不了他,因为坏人的思维就是这样,为所有物安装上项圈,在不需要的时候就销毁。你看,很简明易懂吧?”
无论对错,生命绝不是毫无尊严,他人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藤丸立香五指蜷缩,捏到一起,指节顿时泛出白色,他很快若无其事地松开,答到:“嗯,我明白了。”
莫里亚蒂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是结网的蜘蛛,会耐心地等待善的猎物落网,在此之前,他更希望这善能够站得更高、更远,更加……具有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