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个人都被所?见的景象震撼住,久久说不出话?来。
贺听澜的心头骤然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
眼前的画面让他难以直视,却又挪不开目光。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顺子皱眉道,“该不是一整个县的人都逃过来了吧?”
“恐怕不止。”燕十三道,“大?部分人根本坚持不到走到这里,只怕是附近几个县的幸存者都聚集到一起了。”
若真是这样,几个县的人才这么一点,其中还有将近一半都死了。
这跟屠城又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一个用刀,一个是天意。
贺听澜刚要说什么,却突然看见江如云指向前方,惊呼出声。
“看那边,他要做什么?!”
其余三人齐刷刷地顺着江如云指的方向看过去,紧接着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一个干瘦的男人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按在地上,双手紧紧掐住婴孩的脖子,颤巍巍地越缩越紧。
“不好!”贺听澜神?色大?变,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奋力朝那个男人扔过去。
石子精准砸中了男人的手腕,男人吃痛,瞬间松开了掐着婴孩的手。
“干什么呢?!”贺听澜大?喝一声,朝着男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