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总得让福林入土为安。

当铺老板看他急用钱,价格压得很低,江临咬牙认了。

等他给福林买完棺木下葬,剩下的钱够他撑到成亲那天了。

江临都计划好了,可才出当铺,范成仁就撞到了他身上。

他险些没站稳,范成仁却先发了火。

“江临,你故意的是不是!”

范成仁的小厮刘大,上来就是一巴掌。

“竟然敢撞我家少爷,没长眼睛吗?”

江临被打得头晕眼花,身形踉跄,气到颤抖。

“明明是你们走路不看路,撞了我,还倒打一耙!”

他扶好福林,弯腰去捡地上的银票。

他才碰到银票,范成仁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农户一家一年才能赚几个钱,你一个破落户怎么配拿这么多银钱?”

刘大一把推开江临,捡起地上银票,殷勤递给范成仁。

江临爬起来,快气疯了。

“这是我的钱,还我!”

范成仁嫌恶道:“瞧你这小家子样,若不是看在阿雅面子上,本少爷都懒得管你。这钱我替你保管了,免得你花钱大手大脚。”

江临都不知道,一个人怎能这般无耻?

霸占了他的天价聘礼不够,竟还要抢他仅剩的银钱!

眼见范成仁要走,江临匆忙去追,却被刘大用力推到地上。

江临疼得爬不起来,愤怒大喊。

“都来看啊,礼部尚书嫡子范成仁当街抢钱了!”

他还要用这些钱葬福林,绝对不能让范成仁这么把钱拿走。

一群路人立刻围了过来。

范成仁脸上乌云密布。

“怎么回事?”上官雅也来了。

她见江临跌倒在地,下意识去扶他。

范成仁愤愤道:“还不是江临?他偷了我的玉佩换钱,我只是拿回钱,都不曾报官,他竟还颠倒黑白。”

刘大添油加醋:“他不只偷了少爷东西,还故意撞少爷,实在是可恶!”

听此,上官雅怒火中烧,直接把江临重新推到了地上。

“你竟然做出来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赶紧给阿仁道歉!”

江临手心被磨出血,疼得厉害:“可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

上官雅脸色愈发阴沉:“你一个孤儿商户,哪儿来那么多钱?阿仁堂堂尚书嫡子,难不成还能冤枉你不成?”

她似乎早就忘了,江家曾是荆州首富。

侯府老太太重病,是他拿出的千年人参。

侯夫人偏袒假小姐,不曾为上官雅筹谋,是他主动拿出三千两,替她笼络那些排挤她的少爷小姐。

就连她跟侯夫人关系缓和,都靠他送出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

江临强忍着怒火和酸涩:“我当了江家传家宝,才换的这些银票。你若不信,可去问当铺老板。”

闻言,范成仁眸光闪烁,有些慌张。

“阿雅......”

“别怕,就算江临是我未婚夫,我也绝对不会任由他偷了你的东西,还冤枉你!”

上官雅温柔安抚了他一句,看向江临时,只剩冷漠。

“死不悔改,这些年是我把你惯坏了!”

当铺就在她身后。

可这么近的距离,她都不愿去求证,直接踩断了江临的右手。

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命令小厮。

“把那个贱奴才的尸体拿去给野狗,江临都是被他给教坏了!”

小厮应声,去拖福林尸首。

他死的已经够惨了,怎么能让他死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