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刚接了个棘手的经济案,天天泡在律所加班,我怕她累坏了,每天下班都去给她送晚饭。
有次她随口提了句案卷里的财务报表看得眼睛疼,我第二天就托做会计的朋友帮忙整理了一份清晰的核对表格,熬夜标红了关键数据给她送过去。
可后来律所里却传起闲话,说我仗着是徐律师的男朋友插手工作添乱,甚至有人说我想偷案卷里的客户信息。
流言最凶的时候,徐初夏的合伙人找她谈了次话,回来后她虽没跟我提分手,却明显疏远了我。
不再让我去律所接她,也不再跟我说案子的事。
我当时问过她信不信他们说的话。
那时她握着我的手说。
“修辰,我当然信你,只是现在案子敏感,我们避避嫌也好。”
我信了,以为她只是迫于工作压力。
直到今天周铭航这么说,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或许从那时起,她心里就没真正信过我,那些信任的话,不过是怕我闹脾气,怕影响她的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