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手再放下时,傅既白的眸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声音还是有几分颤抖:“去,查查方如语的死因,今晚我就要结果。”
“方如语死了?”
何岁岁站起来,挑眉看着傅既白,脸上丝毫没有对一个生命逝去的惋惜,有的只是玩味与轻蔑,与从前那个践踏别人尊严的她别无二致,下一刻,傅既白抬手狠狠地掐上了她的脖颈,男人眸光狠戾:“是不是你做的?”
“只有你知道我把方如语安顿在哪里,你想让诗诗痛苦?想让她恨我,是不是?!”
面对傅既白疯了一般的质问,何岁岁却显得很是平静。
“你有证据吗?”
10
二人四目相对,眸中满是对对方的恨意。
可偏偏,这份恨中又夹杂着扭曲的爱意,恨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