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刚一进门,便看到何岁岁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法熟练地给自己倒着红酒,她的脚边,放着一堆重重的铁链,她朝着不远处的管家招了招手:“你,去把这堆恶心的东西给我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是。”

管家应了一声,正打算去拿那铁链,转身却对上了傅既白阴郁的眼神。

管家的身影一顿,不敢再有动作:“先生。”

听到声音,何岁岁转过身来,四目相对,傅既白紧绷着的表情尚未来得及舒展开来,他确信何岁岁看到了,可她却什么都没说,只道:“回来了?现在方如诗不在,你总可以让我光明正大的”

“做几日傅太太吧?”

闻言,傅既白冷笑了一声。

却还是应下。

毕竟这些是他们一开始都说好的,他将方如诗送去替何岁岁嫁人,再允诺她几天自由,换她不在方如诗面前捅破这一切。

眼见着傅既白就要上楼,何岁岁忽然叫住了他:“不吃点水果吗?”

傅既白回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果盘。

那是方如诗今早切的。

她在那个人家里的十年,过的并不算好,身子也大有亏损,将她接回来后,傅既白便让佣人每天早上给她准备水果牛奶,后来方如诗习惯了,也会自己切水果,大多数时候,都会顺带给他也切一份。

想到方如诗,傅既白喉头发紧。

垂在身侧的拳头也不自觉收拢。

半晌,他嗓音略微有些沙哑的开口:“不吃了。”

何岁岁却不依不饶。

“不吃水果的话,陪我去个地方吧。”

9

半个小时后,傅既白和何岁岁站在了墓碑前。

第12章

傅既白的大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看着何岁岁只顾着裹紧自己外套的动作,傅既白忽然想到了从前的每个秋冬,在外面时方如诗都会捧着他的手哈几口热气,再将他的手一起插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起风的时候,两个人这样贴在一起,就不冷了。”

方如诗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傅既白垂眸,看向自己冻的有些僵硬的手,心头猛地一滞。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啊,你不是和阿黄最熟了吗?”何岁岁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这句话让傅既白瞬间冷了脸,他知道,何岁岁是在提醒他从前与狗抢食的卑微日子。

“何岁岁,你找死!”

傅既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何岁岁难得没有顶嘴,而是蹲下来看着阿黄的照片。

“傅先生?”傅既白闻声转身,发现工作人员站在自己身后:“当真是您,给您打电话没人接,没想到今天碰到了,那天您存在我们这里的那罐骨灰,我们找人查到了负责的殡仪馆,这并不是什么流浪动物的骨灰,而是人的,您看怎么处理?”

“人?”

傅既白一愣。

印象中,方如诗一个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捧着一个人的骨灰来下葬?

“什么人?”他又问了一遍。

“好像叫……方如语。”工作人员回想了几秒钟,给出了一个名字。

一瞬间,傅既白如遭雷击般立在原地,他嘴唇蠕动,却不敢进一步确认,因为他知道,就是他想的那样,那居然真的是方如诗妹妹的骨灰!

怪不得……

怪不得那天方如诗双眼红肿,怪不得她拼了命也要守住这座墓。

而他,却因为一条狗,生生地挖出了她亲妹妹的骨灰!

回过神来时,傅既白双眼酸涩,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眶,一颗心却狂跳不止,那天方如诗看到了狗的照片,她一定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