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我从未真正相信过他,也早已为自己和母亲留好了后路。
我陪母亲回家,回到那个我和沈巍住了十年的家。
一开门,一股馊臭味儿扑面而来。
曾经温馨整洁的家变得面目全非,外卖盒堆积在地上,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超大号垃圾袋,开始清理所有不属于我和母亲的东西。
沈巍和顾雪桐东西,统统像垃圾一样被塞进袋子,扔到门外。
接着我预约了深度保洁,要求里里外外彻底消毒清扫。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属于我和母亲。
傍晚,我正陪母亲在商场挑选新家具,婆婆的电话像追命一样打来。
刚接通,那边刺耳的咒骂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杨琳你这个没良心的毒妇,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把他往死里整,他工作丢了,人也要被你逼疯了,你就是见不得他好!我们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十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没嫌弃你,你倒先作起妖来了!赶紧去给我撤诉!”
我强忍着恶心,冷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更加趾高气昂:“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你赶紧把诉状给我撤回来,好好回家过日子听见没有!”
我冷笑:“他知道错了?他伪造合同,当众污蔑我是精神病,和寡嫂出轨生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这诉,我绝不会撤。”
婆婆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恶毒的诅咒:“呸!还不都是因为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像个女人吗?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们沈家不能绝后,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逼他的!”
听着这套和沈巍如出一辙的强盗逻辑,我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她是长辈而残留的尊重也彻底消失殆尽。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11
我懒得再听她那些颠倒黑白的疯话,正要挂断,婆婆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琳琳,算妈求你了行不行?你就放过小巍这一次吧,他到底是你老公啊,你非要把他逼死吗?!”
“不可能。”我声音冷硬,没有一丝留恋余地。
婆婆见哀求无用,立刻撕破脸皮,厉声尖叫:“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告诉你,那房子是你们结婚后住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有你一半就有我儿子一半,你想独吞?没门!”
我简直要被她的法盲言论气笑,一字一句砸过去:“听清楚了,那套房子,是我结婚前,我父母全额出资购买,白纸黑字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是法律明确规定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沈家,跟你那个宝贝儿子,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撒泼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并将她的号码拖入黑名单。
从那天后,再没有人来骚扰我和母亲。
沈巍和顾雪桐伪造合同的案件审理得很快,证据确凿,他们无从抵赖。
我顺利拿到了离婚判决书,沈巍净身出户,为他的无耻和贪婪付出了σσψ代价。
我兑现了对母亲的承诺,放下手头所有工作,陪她开启了一场旅行。
我们在海滩散步,在街道购物,在宁静的古镇喝茶聊天。
母亲脸上的愁容渐渐被笑容取代,我也在旅途中慢慢修复了内心的伤痕。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沈巍和顾雪桐被正式判处有期徒刑。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和母亲正在瑞士的雪山脚下。
我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回国后,我们搬进了李局长推荐的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