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一把推开她,面目狰狞地怒吼:“滚开,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当初不要脸地勾引我,我会犯下这种错吗?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

刚才还搂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苦命鸳鸯,瞬间变成了互撕互咬的野狗,比最狗血的电视剧还要精彩万分。

我不再看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转身走到李局长面前,诚恳道:“李局长,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李局长摇了摇头,语气郑重:“杨律师言重了。您是我市司法系统的特聘专家,为我们解决了多少难题。保障您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是我们分内之事,今天这件事,暴露了我们工作中存在的巨大漏洞和疏忽!”

他猛地转向身后的助理,声音严厉:“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伪造合同、违规操作、非法变更业主信息,这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给我一查到底,必须给杨律师一个明确的交代!”

李局长的助理立刻着手安排。

身后,沈巍和顾雪桐的互相撕咬却愈演愈烈,每一句都爆出更不堪的丑闻。

“是你!是你挪用你前夫死后的赔偿金来贴补我,说只要能拴住我,多少钱都愿意!”

“放屁!那是你骗我说投资失败需要周转,你还拿走了杨琳放在家里的金条和我的首饰去变卖!”

“贱人!要不是你每次穿得性感来勾引我,我会鬼迷心窍?”

“你混蛋!你明明说早就厌烦了她那张死人脸,说她挣得再多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根本无法想象同床共枕十年的人,内里竟腐烂至此。

9

我不想让母亲再听这些污言秽语,更不愿她为我担心。

我对李局长轻声道:“李局长,这里麻烦您了,我先陪母亲回去休息。”

李局长立刻郑重回应:“杨女士请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追查到底,之后会亲自上门向您说明情况并致歉。”

我目光扫过那群物业人员,冷淡开口:“不必致歉。一个连真假合同都分辨不清,任由业主权益被肆意践踏的小区,这套房子,我不要也罢。”

物业经理一听,非但不慌,脸上甚至闪过一丝窃喜。

学区房紧凑,空出一套他就能多赚一笔佣金。

他顺着我的话,带着几分谄媚说:“杨女士说得对,您目前也没孩子,这学区房确实用处不大......”

我直接无视了他,对李局长最后说道:“关于今天的非法变更和伪造合同,我会正式提起诉讼,追究到底,直到真相大白。”

起诉二字,结束了身后那场狗咬狗的闹剧。

沈巍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一把抱住我的腿,涕泪横流地哀求:“老婆!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不能坐牢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看你就该去牢里好好改造改造!”

我心冷如铁,没有丝毫动摇,挽起母亲的手臂,转身离开。

母亲心疼地看着我,我拍拍她的手,语气平静:“妈,没事了,我们去我另一个家。”

我带母亲来到了我的律师事务所。

员工们见到我们,纷纷礼貌问候:“杨律好!伯母好!伯母真年轻真有气质!”

母亲勉强笑了笑。

我带她走进我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景象。

母亲看着墙上我与几位重要委托人的合影,还有摆放整齐的各类获奖证书和奖杯,眼眶忽然红了。

她轻轻抚过证书上烫金的名字,声音哽咽:“阿琳,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