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一叠照片狠狠甩在她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赫然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看似亲昵地靠在一起的画面。
江知渺看着照片背景,瞳孔骤缩。
那是三个月前,她千方百计打听到国外一位享有盛誉却脾气古怪的医学界鬼才的住处。
在他研究所门口,不顾颜面地长跪不起,苦苦哀求了整整一个月,才打动对方答应私下为陆辰安看看腿。
照片抓拍的那一刻,正是她因长时间跪地,猛地站起来时眼前发黑差点摔倒,那位医生出于好心扶了她一把。
这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颤抖着手往后翻,越看心越凉。
后面的照片更加不堪入目。
不同的陌生男人,在不同的地点,与她做出各种亲密甚至不堪的动作。
女主角都是她。
“不…不是的!这些是假的!”
江知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前面那张是我为你求的医生,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后面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P的!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陆辰安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江知渺,你为了骗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编得出来。”
“求医?呵,我这双腿早就废了,需要你多此一举?我看你是跪着求别的去了吧。”
江知渺被他说得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摇着头,声音带着期许,“辰安,你不信我吗?”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她伸出手拽着陆辰安的衣摆。
陆辰安看着她良久没说话,只是移动轮椅往后撤了几步。
江知渺失了力气,在他质疑的目光下,颓废地瘫在地上。
单一个眼神,她知道
他不信她。
一个字都不信。
陆辰安不再看她,对旁边的女佣人冷冷吩咐:“把她给我扒光,用毛巾好好刷洗干净。”
“我身边,可容不下这么不干净的人。”
说完就离开。
江知渺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抓住陆辰安。
“不!辰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可陆辰安并没有回头。
那些佣人面无表情地上前,不顾她的叫喊。
按住她,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6
江知渺拼命挣扎、尖叫,可她一个发着高烧、浑身是伤的人,哪里敌得过几个人的力气。
很快,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粗糙的毛巾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用力搓洗。
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甚至出现了血丝,火辣辣地疼。
屈辱和冰冷的触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然而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酷刑才结束。
佣人扔给她一件粗糙的旧布衫,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不!
不要!
“开门!放我出去!开门啊!”
江知渺扑到门上,疯狂地拍打着,“陆辰安!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车祸过后,江知渺就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就连晚上睡觉都要开着灯。
她疯狂地拍打着铁门,哭喊着,直到嗓子嘶哑,手心红肿。
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江知渺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高烧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