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咪,被农民拿割草用的镰刀划伤右手臂。
他不知道深雪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她非常在乎那只猫咪,而这一切异常的行为举止,张维只能联想到那个女大生。
只听深雪叹了一口气,接著将平板放到一边。
「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太拖泥带水了。」语气中带著疲惫与一丝难以启齿的悔意。「如果我更早一点行动,或许那只猫咪就不用住院住那么久了。」
「虽然我这样讲可能会让您生气,但我还是要说,难道您就没有想过报警或是请动保团体协助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呢?」张维的语气充满担心,他又补上一句:「不然,您至少要让我陪同啊,您这样真的太危险了……您有打算提告吗?我有同学在律师事务所。」
「什么?」深雪皱起眉头,她本来就没打算告人。「不,事情这样发展,对我来说反而比较简单。」
「……我不明白。」
「因为我受伤,虐猫的那个人反而不敢上门来讨猫回去,后续也就避免掉多麻烦了。」
「我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怎么说呢……这样打比方好了,张维,如果今天是你害我受伤,你或许会愿意负责医药费、工作损失甚至是精神赔偿,对吗?」
「对,但我绝对不会拿镰刀砍人啊!任何正常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这就对了,那个虐猫的人也不是正常人。」
深雪的话,让张维的表情变了又变。只听深雪续道:
「那种人只在乎自己,光是想到可能要面临的赔偿或刑责,就足以让他未来十年看到警察都绕路了,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
张维皱起眉头。
「就因为这个女生,您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您甚至不愿意让她知道您受伤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