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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薰在纸上奋力地写到:“这种不付出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与侵略者无异!侵略者侵占的是我们的土地,精神,而这种逃亡者,侵占的则是人民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胜利果实。哪怕是再亲密的夫妻,在遭遇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之类的事件后,都很难修补关系,您又凭什么觉得等到和平年代了,您再带着家人归来,会被整个社会接受呢?就算这个善良的民族愿意接受您,您难道不会羞愧吗?”

经历了战争,文薰的性格变得更加果断,她的抗战态度也更加激进。

她已经决心要留下来,她已经在心底为自己设想出了“誓与家国共存亡”的结局。

她发誓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启迪更多的人加入这场护国战争,所以她唾弃任何临阵脱逃,就算那是她的父亲!

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能做,最可恶的便是什么也不做!

文薰的情绪太激动了,她写完信便拿下楼想让祥叔带回去。霞章见状,默默道:“祥叔也累了一天,不如先在家里修整一晚。”

文薰这时候才稍微冷静下来。

她收回信,又去和王妈安排祥叔住宿的事宜。

霞章或许有话想说,但他一直没有找文薰开口。他安抚住祥叔的情绪,到了夜晚,在书房二人独处之时,才向文薰提出请求:

“你写给父亲的信,能让我看看吗?”

文薰自无不可。

信件很快看完,霞章将信纸按着纹路叠好,没有其他讲话。他只是微笑着,用一种让人见了便心情愉悦的表情盯着文薰看。

文薰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怎么啦?”

他轻声道:“你现在要不要再把这封信重看一遍?”

文薰向来是能够接受旁人的建议的。

信件重新回到她手,她逐句看完,也明白了霞章的意思。

那毕竟是父亲,是养育她,时刻挂念着她的父亲,跟这样的父亲说话,她怎么能不管不顾地言语过激呢?

文薰眨了眨眼,想起自己下午时的状态,不禁湿了眼眶。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霞章早在她读信之时便已经准备好了要献出自己的胸膛。他来到她的身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搂住了她。

“没事的,没事的……”

文薰会产生这样的变化,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外乎受到战争影响。

这一天晚上,文薰被霞章紧拥着放肆亲吻。此刻,她需要这种胡来,她需要这种沉沦。她贪婪地借助着霞章满当当的感情来调理自己。她抚摸着他的身体,她也被他抚摸着。在她盼望的“灵”与“肉”结合的刹那,她在霞章如水般的温柔,又极有分寸的小心翼翼中体会到了美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是能麻痹她的,也是文薰现在需要的。

第二天一早,文薰将信件重新修改。她对文字加以润色,又让感情有个过渡的篇幅,才将新的信封交由祥叔,通过他转交给朗老爷。

3月21日,春分。在这个新的周一,临安大学组织全校师生于操场上集合,为在淞沪抗战中遇难的战士、百姓默哀。

那一天,钟声长鸣。

4月11日,在新《婚姻法》颁布不到一年的时间,金陵政府修改了《花捐》法案。

文薰拿着报纸,顶着内心的刺痛读着上头的文字:“从即日起,更改情se行业征税标准,娼ji缴纳税收情况以收入情况定级定档,一级娼ji每月缴税四元,二级三元,三级一元,四级五毛……”

阅读完整个文段,文薰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觉得假以时日下去,她或许也要有心脏病了。

“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是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对整个社会而言,花界同胞都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