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白云能使他们幸福,哪怕是一块差点害得他们摔跤的石头,他们都觉得尤为可爱。
到达山顶,赶上天地之间的那一抹红,更是心情畅然。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初升的太阳能驱退人心头的阴霾,也能驱退人身体的疾病。
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这样一轮太阳,能够治愈好这个沉疴积弊的国家!
看完日出,二人带着一肚子新希望回到寺庙,和何妈他们收拾好东西,返回莫家。
回到家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拜见父母亲。
眼见儿子精神奕奕,像是大好了,莫老爷也开心。只是想到待会儿要同他说的话,又是一声叹息。
莫霞章见他有异,也不吝于关心,“父亲,怎么了?”
莫老爷沉吟后,如实道:“昨日,金陵大学的教务处处长罗友群先生代表金陵大学给文薰送来了一张聘书,邀请她到金陵大学去任讲。”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消息把文薰砸懵了,“可我已经是临安大学的讲师了呀。”
莫老爷的言语中颇为无奈:“新聘书是大总统盖的章。”
也就是说,相比之下,新聘书更加不能拒绝。
可他们结婚才一个多月,正是感情愈浓的时候。
莫霞章不明白,“我们要去哪里教书,跟总统有什么关系,劳他大忙人费心?”
莫老爷干巴巴道:“想是大总统心系国民教育。”
莫霞章更加来气,“临安的国民便不是国民了?”
莫老爷横了他一眼,“你同我讲理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让的。”
说完,又教训道:“你这脾气多少该有些收敛。也不知道你胸中藏了多少戾气,每天睁开眼睛便是想着要同人一较高下。我早就同你说过,年轻气盛绝非好事,轻则累及自身,重则牵连家人。现在好了,保不齐你就是哪里碍了谁的眼,才想了这个法子折腾你。”
莫霞章倔强地别过脸,虽然不再开口反驳,可身体姿态无一不证明他是不赞同这番话的。
莫老爷也懒得看他,转头对着儿媳妇吩咐:“文薰啊,你回去了,且清点一下东西,若少了什么,便拟个单子让应贵去拿。学生的课业不等人,任职一事,还是尽早办妥的好。”
文薰强打起精神,低头称是。
二人一路回房,各有各的愁绪,便没说话,只想着回去后再做商议。不想何妈已经带了个大夫等在院子里,说是来给霞章请平安脉。
其实要依文薰的想法,还是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才好。然而这是家长的安排,便没多话,把人安排去了书房。
王妈送完敬贤便从沪市赶了回来。她在家里,收到的消息比小两口还要早,已经提早制备东西了。本来家里准备的用物都是两人份,现在却需要将文薰的那份行李分拣开来……
拿出来也不好。王妈想着,也不是说临安那座宅子文薰就不去住了。她考虑到了别的原因,又从行李中分出部分衣物,让人重新合在一起。
事情落到文薰这里,她只需要签几个单子便好。
核对完,王妈又把家里二少爷挨了打的事告诉给文薰。
“宜章少爷是因为咱们姑爷的事才挨了打,我的建议是,下午你最好和姑爷去看看他。”
“伤得严重吗?”
“瞧着吓人,实际上不过一些皮外伤。是大少爷下的手,打的时候也有注意力量呢。”
文薰点头,对事情大概有了了解。
这边事才落定,那边何妈就已经带着大夫来回话了。文薰翻阅了脉案,发现这位大夫的来处正是给霞章开日常药吃的那家医馆。
于